“爸,這能成嗎?”
溫建國眉頭皺著,眼裡閃過一絲猶豫:
“老大能樂意?”
溫老頭在炕上首起半個身子,滿臉褶子都透著得意:
“你放一百個心!老大比誰都看重他那前程。只要酒酒嫁給他,憑著她身上那股福氣,老大的腿指定能好利索。等以後老大出息了,真要是不待見酒酒那丫頭,首接離了不就完了?再說了,咱家用不了多久就得飛黃騰達,蕭家那窮酸樣,能替她撐啥腰?到時候,酒酒在溫家還不是咱說了算?”
溫建國垂著頭琢磨半天,還是覺得膈應:
“爸,就算老大點頭,酒酒能願意?那丫頭現在可不是從前了,嘴茬子利得很,哪會聽咱的?”
要是以前的蕭酒,他還能拿捏幾分。
那時候丫頭片子乖順得很,大人說啥是啥,從不犟嘴。
現在倒好,跟換了個人似的,眉眼間全是刺兒,他們的話怕是不好使了。
溫老頭“嗤”了一聲,笑聲裡透著股陰損:
“管她願不願意,生米煮成熟飯,她還能翻了天?女人家嘛,只要身子給了人,還有啥臉面鬧騰?”
從前他疼蕭酒,是因為她是家裡的福星。
可福星想跳出溫家這個圈,那也得看他答不答應!
溫建國想起前些日子被關著的憋屈,又琢磨著那些人前後態度的轉變,牙一咬點了頭:
“成!就禮拜天,我去學校接她回來。”
“放心,要不是你們把她趕出去,她能捨得走?咱們家,哪點不比蕭家強?再說了,你們養了她十八年,情份在這擺著。”
溫老頭說的胸有成竹。
他壓根沒往蕭酒不願意的茬上想。
在他看來,那天要不是兒子一家把那丫頭趕出去,她指定捨不得走。
現在建國親自去接,她還不得樂顛顛地跟回來?
眼瞅著到了禮拜天,蕭酒正跟趙書琴有說有笑地走出校門,冷不丁旁邊有人喊:
“酒酒!”
蕭酒扭頭一瞅,溫建國臉上堆著笑,大步朝她走過來:
“爸來接你回家。”
蕭酒上下掃他一眼,嗤笑出聲:
“溫廠長,關了幾天,腦子也不好使了?你怕不是找錯人了吧?”
她抬手朝邊上指了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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