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容不下溫嬌嬌?”
蕭酒像是聽到了啥笑話:
“別介,這話我可擔待不起。你們溫家的福氣太大,我享不了,也不敢享。”
她說著挽住趙書琴的胳膊:
“書琴,咱走,別在這兒耽誤功夫。”
溫建國見她要走,急了,伸手就想去拉她:
“酒酒!你給我站住!”
蕭酒閃身躲開,眼神冰冷:
“溫廠長,請你自重!再動手動腳的,我可就喊人了!”
周圍己經有學生和老師往這邊瞅,溫建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只能眼睜睜看著蕭酒和趙書琴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心裡頭一股無名火忽地竄了上來。
這死丫頭,真是反了天了!看來軟的不行,只能來硬的了!
周時安腳步飛快,溫嬌嬌拎著個布包在後頭緊追,氣喘吁吁地喊:
“時安哥哥,你等等我呀!”
周時安跟沒聽見似的,頭也不回,眼角餘光瞥見蕭酒,腳底下不由自主就慢了下來。
他自己也鬧不明白,咋就跟蕭酒處成現在這樣了。
從前酒酒心裡眼中裝得都是他,現在看他一眼都覺得多餘。
溫嬌嬌好不容易攆上週時安,順著他的目光一瞅,正好看見溫建國對著蕭酒賠笑臉,哄著她回家。
她心裡頭的火“噌”地就上來了,恨得牙癢癢!
——憑啥呀?
她才是溫家正兒八經的親閨女,爸剛回來,不說看看她,倒先來上趕著找蕭酒?
他到底拎不拎清,誰才跟他是一家人?
還有周時安,倆眼珠子都快黏蕭酒身上了,那賤丫頭有啥好的,值得他這麼惦記?
溫嬌嬌眼裡的恨藏都藏不住,首勾勾地盯著蕭酒,跟要噴出火來似的。
周時安察覺到她那眼神不對,皺了皺眉:
“你看啥呢?”
溫嬌嬌趕緊收回目光,擠出點笑來,拽著他的胳膊晃了晃:
“沒啥呀時安哥哥,我就是瞅著……我爸在跟蕭酒說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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