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的燈泡“啪”地一下亮堂起來,窗外的風聲也好像小了,一切又恢復成原樣。
剛剛發生的一切,就好像是一場夢般。
那五個小夥子這才敢大口喘氣,黑臉的那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,結結巴巴地說:
“小……小姑娘,這……這就抓住了?”
蕭酒把布包揣進兜裡,拍了拍手:
“嗯,就是個沒成氣候的煞魂,沾了你們執行任務時帶的血氣才敢來作妖。我帶回去處理了,就啥事兒沒有了。不過我給你們的符紙,還得貼身帶幾天。你們被這嗜魂煞吸走不少陽氣,還得好好調養一陣子。”
幾人這才徹底鬆了勁,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,看蕭酒的眼神,那叫一個服氣,跟看神仙似的。
張老爺子緩過神來,拍著大腿首叫好:
“好傢伙!酒酒丫頭你可真有本事!要不是親眼瞧見,老頭子我說啥也不信這邪乎事兒!”
那五個小夥子裡頭年紀最大的那個湊過來說:
“小姑娘志,大恩不言謝!以後要是有用得著俺我們幾個的地方,儘管開口,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!”
另外幾個也跟著點頭,眼睛裡全是實打實的感激。
蕭酒擺著手,笑眯眯應著:
“不用謝,舉手之勞。你們好好養著,過幾天就利索了。”
“該謝的!”
張老爺子接腔,瞅了眼窗外的漆黑,扭頭跟蕭酒商量:
“這都後半夜了,有啥事兒明兒再說。酒酒丫頭,你今晚是在這兒對付一宿,還是這會送你回去?”
蕭酒不假思索開口:
“張爺爺,我還是先回家去,免得家裡人惦記。”
“成,那咱就一道走!先送你回大院,我們再回軍區。”
張老爺子說著,扭頭喊了聲:
“小楊,咱們走!”
“哎!”
小楊這才如夢初醒,回過神來。
天爺,他剛才看到了什麼??
“小子們,我們回去了,你們好好休息!”
張老爺子朝五個小夥子擺了擺手,率先出了病房。
三人上了車,張老爺子靠在座椅上,還在琢磨剛才那事兒,咂摸著嘴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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