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養女,難怪剛才我聽這姑娘喊了爸和二哥!”
“老闆,你家生意好,姑娘拿兩件衣服值個啥?”
“就是!人家都說生恩不比養恩重。就算不是親閨女,也養這麼大了。養條狗,那也有感情了。”
“她連條狗都不如!”
蕭恆氣得臉通紅,渾身首哆嗦。
這輩子只有他佔別人便宜的份,啥時候受過這窩囊氣?
他狠狠剜了溫嬌嬌一眼,梗著脖子喊:
“你們知道啥?這丫頭打小就心思不正!我們家養了她十八年,結果人家找到有錢的親爹媽,轉頭就不認我們了!我們家仁至義盡,她還不知足,連這點便宜都想佔,真是臭不要臉!”
蕭恆三言兩語把事兒說清,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向溫嬌嬌的眼神立馬變了。
“我呸!合著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看這姑娘的模樣,就知道不是啥善茬。”
“誰家做生意的,能任由家裡孩子胡拿亂摸?錢是大風颳來的?”
溫嬌嬌見風向不對,臉上的得意勁兒一下子沒了,尖著嗓子喊:
“你們別聽他胡說!是他們家故意抱錯的!看我家有錢,想讓自家親閨女去享福,才把我們倆換了的!”
周圍的人瞬間都不吭聲了。
這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的,還真不好站隊。
“噗嗤——”
蕭酒冷笑一聲:
“溫嬌嬌,你謊話張口就來,說多了自個都信了吧?當年明明是你家裡人嫌你是掃把星,才故意把咱倆換了的。你瞅瞅,你回溫家才幾個月,爺爺中風癱在床,當廠長的爹被撤職,當營長的大哥瘸了腿,連讀大學的二哥都平白喜當爹。大家可都長點心都離遠點,別沾了晦氣!”
溫嬌嬌既然臉皮厚,她不介意幫著宣傳宣傳。
收拾溫嬌嬌那是分分鐘的事情,可就是覺得太便宜她了。
她對原主做得事情,死一百遍都不解恨。
就憑溫嬌嬌的尿性,還有她那一身的晦氣,不用自己動手,她的下場也會悽慘無比。
“姑娘,她家是哪家啊?”
剛才還幫溫嬌嬌說話的大嬸忽然開口,心裡頭卻是咯噔一下。
不會是她想的那家吧?
這麼一想,大嬸如避蛇蠍,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前鋼鐵廠廠長溫建國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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