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安皺著眉打斷她,從兜裡掏錢:
“這些多少錢?”
蕭恆沒好氣地說:
“大衣三十五,襯衫十二,褲子十八,一共六十五!”
衣服不值這個價,但她的精神損失費一定要算裡面。
“憑啥給錢?我拿兩件衣服咋啦?這是蕭家欠我的。”
溫嬌嬌張牙舞爪,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:
“我就不給錢,他們能怎麼著?”
周時安在旁邊拉都拉不住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趕緊掏出錢塞給蕭恆:
“六十五是吧?給!我們走!”
他拽著還在撒潑的溫嬌嬌就往人群外擠,溫嬌嬌還在那兒放話:
“周時安你放開我!我跟他們沒完!蕭酒,你給我等著!”
蕭酒冷笑一聲:“隨時奉陪。”
看著倆人走遠了,蕭恆淬了一聲:
“呸,溫嬌嬌一肚子壞水,從前可沒少攛掇爸收拾我。”
蕭愛民心裡尷尬,嘆了口氣:
“行了,接著賣吧,別讓不相干的人耽誤生意。”
他從前確實因為溫嬌嬌告狀,沒少收拾蕭恆。
如今想想,真是太不應該了。
周圍的人見沒啥熱鬧看了,又湊回蕭恆的攤子前,有人還說:
“老闆,別跟那號人置氣,給我拿條剛才那喇叭褲,我要深色的。”
蕭恆立馬把那鬧心事拋到一邊,咧嘴一笑:
“好嘞!您眼光真好,這褲子賣得最快!”
攤子前又熱鬧起來,剛才那點不快,早被買賣的吆喝聲蓋了過去。
眼見天暗下來,一家人才收攤回了家。
周時安拉著溫嬌嬌,快步離開了公園廣場。
“時安哥哥,你幹嘛?你鬆開我,我的手都被你拽紅了。”
溫嬌嬌拼命掙扎,想要掙脫他的鉗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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