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嬌嬌知道自己這回是栽定了,只能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:
“我……我現在身上沒有帶那麼多錢,你給我點時間,我過幾天再給你。”
劉強拍了拍她的臉,嘴巴一咧笑了起來:
“乖,這才聽話嘛!”
看著溫嬌嬌怯生生的模樣,他心裡一動。
他決定了,錢也要,人也要!
溫嬌嬌不敢掙扎,低垂著眼眸,掩飾著自己的憤恨:
“劉強,你……你放開我!我現在就回去籌錢。”
劉強嘻嘻一笑,鬆開了鉗制她的手: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!三天後我會去你們學校找你,你要是敢耍我,我就去找你們校長說你玩弄我的感情。”
溫嬌嬌眼神躲閃,捂著頭髮就往門口衝,拉開門飛快的跑了出去。
劉強看著她狼狽的背影,啐了一口,現在門口沒動。
要不是楊嬸就在院裡,鬧大了對他沒好處,他今兒就辦了她。
溫嬌嬌一路瘋跑,跑出槐樹衚衕才扶著牆大口喘氣,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。
摸了摸被拽得生疼的頭皮,一想起劉強那噁心的嘴臉,渾身就起雞皮疙瘩,又恨又怕。
回到家,她縮在客廳裡搭的床上,越想越憋屈。
對付蕭酒沒成,反倒被劉強訛上,周時安對她也越來越冷淡,這日子咋就這麼不順?
“蕭酒……”
溫嬌嬌眼神兇狠,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。
明明她才是重生的,明明己經把蕭酒趕出了溫家,憑啥現在處處不如她?
上輩子蕭酒在溫家被捧在手心裡,後來嫁給周時安當軍官太太,享了一輩子福。
怎麼到她這兒,啥都變了樣?她多活了一輩子,咋就過得這麼窩囊?
正恨得發抖,溫老頭那蒼老又帶著嫌棄的聲音從外屋傳來:
“嬌嬌,你個死丫頭!一天到晚在外頭瘋跑,趕緊給我做飯去!”
溫嬌嬌再也忍不住,“嘩啦”一聲掀開布簾子衝出去,眼睛瞪得通紅:
“你個老不死的!吃屎去吧你!你不是疼蕭酒那個賤人嗎?有本事讓她來給你做飯啊!”
溫老頭半身不遂癱在炕上,嘴皮子卻利索得很,張口就罵:
“賠錢貨!喪門星!要不是你死皮賴臉回來,我們家能成現在這模樣?酒酒那丫頭才是福星,有她在的時候,家裡哪回不是順順當當的?我們溫家真是造孽,咋就出了你這麼個掃把星,快把一家人全害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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