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老頭被他一吼,脖子一梗,沒再罵,只喘著粗氣瞪著溫嬌嬌,眼裡的嫌棄像針似的扎人。
溫嬌嬌看著溫湛那副頹廢樣,心裡的火氣“噌”地竄上來:
“大哥,你看看!都這時候了,爺還惦記著蕭酒!要不是她,咱家能落到這步田地?”
溫湛揉著發緊的太陽穴,冷笑一聲:
“變成這樣怪誰?怪蕭酒?還是怪你自己不安分?”
他現在瞧著溫嬌嬌就心煩。
要不是她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,蕭酒能離開溫家?家裡能鬧得雞飛狗跳?
“溫嬌嬌,你真當家里人都是傻子?你之前那些小動作,誰看不明白?爸媽是心疼你,才順著你的意思把蕭酒趕出去。可你呢?你給家裡做過啥正經事?”
溫嬌嬌被噎得嗓子眼發堵,眼裡的陰狠像淬了毒的冰碴子。
好,你們都幫著蕭酒是吧?那她就做得更絕!
這時,溫奕一搖三晃從外面回來,滿身酒氣。
溫嬌嬌頓時眼眶一紅,擠出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看向他:
“二哥,你給我評評理!爺和大哥都把錯往我身上推……”
自打她回溫家,溫奕是最護著她的,她篤定這次他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。
誰知溫奕一看見她靠近,跟見了鬼似的往後跳了兩步,眼神警惕得盯著她:
“離我遠點!”
爺早就跟他說過換了溫嬌嬌的事,起初他打死不信。
可這段時間家裡禍事不斷,他自己也倒黴透頂,由不得他不信了。現在看溫嬌嬌,就像看帶著晦氣的掃把星。
“嬌嬌,爺和大哥說得沒錯!你就是個喪門星,求你以後少跟家裡人搭茬,你把我們害得還不夠慘?”
溫嬌嬌如遭雷擊,眼睛瞪得溜圓:
“二哥,你咋能這麼說我?我可是你的親妹妹,我剛回來時,你最疼我的啊!”
她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這話要是傳出去,她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。
這年代的人,最信這些神神叨叨的說法。
“疼你?”
溫奕遠遠繞著她走,生怕沾上邊:
“嬌嬌,你也知道我們疼你,那你就該自己走得遠遠的,別再來禍害家裡人!”
他是真怕了!就因為朱珠那事,他名聲毀了,工作也懸著,這輩子算是被拖累得沒指望了。
溫嬌嬌看著溫奕躲瘟神似的躲開自己,再瞅瞅炕上瞪著她的溫老頭,還有一旁冷著臉的溫湛,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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