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國,盒子裡的錢你拿了嗎?”
溫建國一頭霧水,停下筷子看向她:
“啥錢?我沒拿呀!”
陳春紅急得聲音發顫,舉著空盒子:
“我明明放了三百塊在裡頭,現在一毛錢都沒了!”
她又看向溫湛和溫奕,臉色鐵青:
“老大、老二,你們倆動過家裡的錢沒有?”
現在家裡這光景,癱的癱、殘的殘,到處都要用錢。
溫建國早就不是鋼鐵廠的廠長了,她自己也面臨下崗,家裡的錢是花一分少一分,哪禁得住這麼折騰。
溫湛依舊陰沉著臉,搖了搖頭沒說話。
溫奕低頭喝了口粥,夾起一塊鹹菜:
“媽,八成是溫嬌嬌那丫頭拿的。昨兒我見她進了你房間,鬼鬼祟祟的,不知道在幹啥。”
陳春紅腳下一軟,差點站不住:
“嬌嬌拿的?她要這麼多錢幹啥?”
話雖如此問,可溫奕的話,她沒半分懷疑。
嬌嬌這丫頭,如今是越來越沒規矩了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溫奕喝完粥,抹了把嘴站起來:
“這你得問她自己。”
溫建國臉色沉得能滴出水,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。
要不是溫嬌嬌這喪門星,他現在還是人人敬著的廠長,說不定老大也該在部隊裡升團長了,哪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?
他前陣子還聽說,蕭家老大去當兵了,老二做買賣做得紅火,日子過得蒸蒸日上。
那樣的好日子,本該是他們溫家的啊!
想到這兒,溫建國一巴掌拍在桌上,碗筷都震得叮噹響:
“等她回來,看我不好好收拾她!真是越來越不像話,連酒酒一半懂事都沒有!”
屋裡頓時沒了聲響。
從前日子順順當當,他們總以為是自家運氣好,如今才後知後覺。
原來都是沾了蕭酒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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