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向陽捏著銀手鐲,不管蕭婉咋推辭,拽過她的手就給戴上了,左看右看,眼裡的笑藏不住:
“嗯,真好看!還是我有眼光,就知道你戴著指定好看。”
不虧他冒著被他老孃胖揍的風險偷拿出來。
不過他媽說著,這鐲子是留給未來兒媳婦的。
他不過是早點拿出來,也沒什麼錯。
蕭婉眼眶一熱,臉上騰地飛起紅霞,小聲問:
“向陽哥,你為啥對我這麼好?”
“因為你值得啊!”
陳向陽把筷子塞她手裡,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頭,語氣軟乎乎的帶著寵溺:
“婉婉,快吃,一會兒面該涼透了。”
蕭婉拿著筷子,又拿過一個空碗,把面撥出來一半推到他跟前,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:
“向陽哥,咱一起吃!”
“好好好,一起吃!”
陳向陽瞅著她笑得好看,人都有點發愣,傻呵呵地應著。
櫃檯後的陳柏祥瞅著兒子那傻樣,簡首沒眼看。
又瞥了眼蕭婉手腕上的銀鐲子,手裡的算盤珠子撥得“噼裡啪啦”響。
這臭小子,竟把他媽壓箱底的銀鐲子偷出來討姑娘歡心,回頭看他咋收拾這渾小子!
可再瞅瞅蕭婉,姑娘眉眼周正,幹活麻利,對人也實在,配得上他家這傻小子。
這麼一想,陳柏祥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翹,手裡的算盤打得更歡了。
得趕緊算算,彩禮備多少合適,日子定在哪個月好。
……
蕭謙跟著蕭恆去公園廣場擺攤,見圍過來買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婦,頓時面紅耳赤,手足無措。
瞅著自家老二跟客人討價還價,嘴皮子溜得跟抹了油似的,說笑間就成了好幾筆生意,他心裡頭更急了。
好幾回他攥著拳頭想開口搭句話,可話到嘴邊就卡殼,磕磕巴巴半天說不明白一句整話。
一天下來,他跟前冷冷清清,對比著蕭恆那邊的熱鬧,心裡頭跟被潑了盆涼水似的,沮喪得抬不起頭。
收攤回家,他耷拉著腦袋,蔫得像棵霜打了的茄子。
唐秀蘭瞅著不對勁,趕緊湊過來:
“小謙,這是咋了?哪兒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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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頭著搖,躲了躲邊旁往謙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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