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屋,溫嬌嬌猛地甩開劉強的手,臉上結著一層冰:
“劉強,我跟你根本不可能。我馬上就要和周時安結婚了,你要是敢胡來,咱們就魚死網破,誰也別想好過!”
上輩子跟他做了五年夫妻,她太清楚這男人的底細。
好吃懶做,欺軟怕硬,骨子裡就是個孬種。
劉強往炕沿上一坐,摸出根劣質煙點上,吸了一口,吐著菸圈嗤笑:
“結婚?周時安真能娶你?我可是聽說了,人家壓根不認你這檔子事。”
溫嬌嬌卻不以為意,一臉篤定:
“他認不認不要緊,反正婚期都定了。”
“定了婚期?”
劉強彈了彈菸灰,眼神里的嘲諷快溢位來:
“溫嬌嬌,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。周家是什麼人家?能容得下你這種不清不楚的姑娘?依我看,你還不如跟我踏實過日子,至少我劉強知道疼人。”
“你閉嘴!”
溫嬌嬌厲聲打斷,眼裡冒著火:
“我警告你,以後別再提這事!今天我跟你回來,是想讓你幫我個忙。”
劉強挑了挑眉,來了興致:
“幫忙?啥忙?先說好,白乾活可不成。”
他本就不是非溫嬌嬌不可,有好處佔才是正經。
這丫頭心眼多如篩子,心腸又狠又毒,真成了媳婦,指不定整天惹出什麼事來,還不如一個人逍遙自在。
溫嬌嬌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裡的厭惡:
“你去幫我盯著蕭酒,看她每天跟誰來往,做了些啥。只要你能拿到她的把柄,讓她名聲掃地,我就再給你二百塊。”
她現在恨蕭酒入骨,恨不能讓她立刻從世上消失。
劉強一聽“蕭酒”倆字,渾身一哆嗦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
“那可不成!那丫頭太厲害了,我招惹不起。”
到現在他還記著那天挨的那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
讓他去招惹那丫頭,不是自尋死路嗎?
溫嬌嬌心裡氣不打一處來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
“沒用的東西!連個丫頭都對付不了?我沒讓你動手,就給我盯著她就行!”
劉強眼睛一亮,掐滅菸頭湊過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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