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跟劉強這種人講道理沒用,只能來硬的。
“劉強,你要是不答應,我現在就出去喊,說你耍流氓!到時候公安來了,看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劉強愣了一下,隨即嗤笑:
“你喊啊!誰信你?你前幾天晚上還跟我睡在一起,我們大院裡人可都看到了。現在喊耍流氓?怕是先讓人笑掉大牙!”
溫嬌嬌被噎得說不出話,心裡又急又恨。
她看著劉強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忽然咬了咬牙,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包著的東西,狠狠摔在桌上:
“這是我僅剩的一塊手錶,先押給你!事成之後,連錶帶錢一起給你!”
那是她剛去溫家時家裡給她買的手錶,是她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。
此刻為了報復蕭酒,她只能豁出去了。
劉強拿起手錶掂了掂,眼裡閃過一絲貪婪:
“行,這表我就先收著。要是你敢耍花樣,我可要把你那點事捅到周家門口去!”
溫嬌嬌看著他手裡的手錶,心裡恨得咬牙切齒,卻只能硬著頭皮道:
“一言為定!”
劉強揣好手錶,嘿嘿一笑:
“放心,保證給你盯得明明白白。”
溫嬌嬌沒再理他,轉身就往外走。
剛出屋門,就撞見胖大嬸端著洗衣盆往這邊看,眼神里滿是探究。
她心裡一慌,快步走出大院。
……
兩天後,周家就草草擺了兩桌酒,連沾親帶故的都沒叫,不過是找了幾個街坊湊數,算是給溫家一個“交代”。
溫家人心裡有鬼,又一心想攀著周家,別說提彩禮,連句硬氣話都不敢說,全程陪著笑臉。
溫嬌嬌心裡堵得慌,委屈得首想哭。
上輩子周時安和蕭酒結婚,那場面多隆重,紅綢子掛滿院,鞭炮響了半條街,光是賀禮就堆了半屋子。
再看看自己這婚,寒酸得像過家家,哪裡像是結親,分明是被人塞進周家的。
吃完飯,她拎著個小包,低著頭跟在周時安身後往周家走。
一進門,周母就沉著臉迎上來,沒等她說話,就拽著她往院子角落走,推開雜物間的門:
“溫嬌嬌,以後你就住這兒。”
屋裡堆滿了舊傢俱和雜物,蛛網結了半牆,一股黴味首沖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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