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酒把手裡的錢遞給蕭恆,兩人一塊數了數,加起來正好兩千八。
蕭恆從斜挎包裡掏出戶口本,眼裡透著幾分急切:
“大爺,擇日不如撞日,咱就今天去把過戶辦了。這不,我連戶口本都帶上了。”
他心裡火燒火燎的,想著衣服店早一天開門就能早一天掙錢,多耽擱一天都覺得虧。
“成!”
房東大爺更是急不可耐,連連點頭:
“你們跟我回趟家,我這就去拿房本。”
大孫子還在醫院躺著等錢救命,早一刻把手續辦妥,心裡就早一刻踏實。
一行人跟著房東往他家走,路上蕭婉忍不住問:
“大爺,孩子現在情況咋樣了?”
房東愁眉苦臉,嘆了口氣:
“還在輸液呢,醫生說得住院,一天光藥錢就不少……”
話沒說完,眼圈就紅了。
家裡眼看日子要好過了,結果攤上了這事。
孫子的病是個無底洞,可家裡就這麼一個孩子,也捨不得眼睜睜看著不管。
到了房東家,是個老舊的小院,牆皮掉了大半,院裡堆著些雜物,屋裡擺著幾件磨得發亮的舊傢俱,一看便知日子過得挺緊巴。
房東掀開櫃子最底層的木板,從裡面摸出個紅布包,層層開啟,露出泛黃的房本,小心揣進懷裡就往外走:
“走,咱現在就去房管所。”
房管所離這兒不遠,走路二十分鐘就到。
蕭酒站在院子裡掃了一眼,眉頭不由皺了皺。
這院子裡隱隱透著一股陰寒的煞氣,若她沒猜錯,大爺家孫子生病,恐怕跟這煞氣脫不了干係。
她沒多說什麼,默默跟著房東往房管所去。
房管所的人跟房東相熟,聽說是為了給孫子湊醫藥費才賣店面,都多了幾分體諒,沒多為難,麻利地核對著資訊、填著表格。
兄妹仨早商量好,這店面落在蕭恆名下。
蕭恆握著筆,一筆一劃地簽上自己的名字,激動的手都有些抖。
這可是他這輩子頭回有屬於自己的店面,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。
等把新換的房本拿到手,蕭恆翻來覆去地看,嘴角咧到了耳後根。
他以後也是有房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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