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門清,要不是酒酒拉拔他一把,只怕他這輩子都是遊手好閒,遭人恥笑的街溜子。
家裡也是因為酒酒回來,日子才越過越好。
這都是酒酒帶來的福氣,他們一家人都應該記得她的好。
“客氣啥!咱們是一家人,就不要說這麼外道的話。”
蕭酒不在意的擺手。
蕭恆能有現在的成就,也是他願意努力的結果。
要他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,那她也幫不了他。
兄妹仨邊走邊說,剛拐過街角,就見房東大爺正站在路邊,對著一個匆匆趕來的中年男人說話。
那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,眼窩深陷,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疲憊,正是房東的兒子。
“爸,錢湊著了?”
男人眼裡滿是急切,沙啞的聲音飄到蕭酒兄妹仨耳中。
“湊著了湊著了,你快拿著去繳費!”
房東把錢往兒子手裡塞。
蕭酒的目光在男人身上頓了頓,眉頭倏地皺緊。
這男人身上的煞氣比院子裡重得多,像裹著層化不開的黑霧,顯然是長期被煞氣纏身所致。
房東孫子生病,恐怕根源就落在他身上。
她上前一步,目光又在中年男人身上掃過,輕聲問房東:
“大爺,您家孫子是不是幾天前,他父親從外地回來的那天晚上,忽然生的病?”
房東愣了愣,一臉狐疑地點頭:
“是啊!小姑娘,你咋知道的?”
這事除了家裡人,沒跟外人提過。
蕭酒沒首接回答,轉而看向他兒子,語氣溫和卻帶著篤定:
“大叔,您最近是不是總覺得後背發冷,渾身痠軟沒力氣,夜裡還睡不安穩?”
中年男人也是一愣,下意識點頭,眼裡滿是詫異:
“你……你咋知道?”
他這毛病有些日子了,去醫院檢查,各項指標都正常,只當是累著了,從沒跟旁人說過。
蕭酒盯著男人的臉,雙目之中似有微光一閃,眸色漸漸沉了下來:
“大叔,我看您印堂發暗,怕是從外面沾了不乾淨的東西帶回了家。孩子心性純淨,身子骨弱,被您身上的煞氣侵了體,才會生病的。您要是信得過我,帶我去看看孩子,或許能讓他好得快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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