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咬了咬牙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聲音帶著顫意:
“姑娘,只要能讓我兒子好起來,讓我做什麼都行。我信你!咱們現在就去醫院!”
他實在沒別的辦法了。
孩子在醫院躺了三天,高燒反反覆覆,退下去又燒起來,醫生用盡法子也束手無策。
此刻聽蕭酒說得頭頭是道,心裡只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,哪怕有一絲希望,也想抓住。
蕭酒點頭:
“走吧,去看看孩子的情況。”
一行人往醫院趕,路上蕭酒又細細問了男人去過的地方和經過。
男人說前段時間去鄉下收舊貨,為了趕時間,在一個荒村的廢棄老屋裡歇過半夜,回來後就總覺得身上不得勁,像是裹著層寒氣。
蕭酒靜靜聽著,心裡己然有了數。
多半是那廢棄老屋裡的什麼東西纏上了他。
到了醫院病房,病床上的小男孩面色慘白如紙,呼吸微弱,手上還插著輸液管,胳膊細得跟麻稈似的。
蕭酒走近病床,伸手在孩子頭頂輕輕拂過,指尖觸及之處,似有一縷極淡的白光悄然閃過,沒入他體內。
小孩子太小,她得護住他的魂魄不被煞氣侵染。
她眉頭微蹙,神色卻明顯一鬆:
“煞氣己經侵了肺腑,還好不算太深。”
說著,從隨身的布包裡摸出個用紅繩繫著的小桃木牌。
這是她在玄天宗閒時做的,上面刻著簡單的驅邪符文,能驅擋邪祟。
“把這個給孩子戴上。大叔,你回頭找些艾草煮水,換身乾淨衣服,好好泡泡澡,去去身上的晦氣。”
房東半信半疑地接過桃木牌,小心地系在孫子脖子上。
不過片刻功夫,原本昏睡不醒的小男孩忽然輕輕哼唧了一聲,眼皮顫了顫,緩緩睜開了眼睛,聲音虛弱卻清晰:
“爺爺……”
房東一把將孩子摟進懷裡,老淚縱橫:
“醒了!我的乖孫醒了!”
他仔細看了看孫子,輕輕把他放下,老眼裡含著淚:
“小姑娘,你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……要是我孫子能徹底好利索,我……我給你磕個頭都行!”
蕭酒連忙扶住他,輕輕搖頭:
“大爺別這樣,您先照看著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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