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廢棄老屋多半有問題。你仔細回想,在屋裡有沒有碰過什麼特別的東西?比如舊傢俱、老物件之類的。”
男人愣了愣,忽然一拍大腿,眼裡閃過一絲恍然:
“對了!我當時在屋裡牆角撿到個銅牌,巴掌大小,看著樣式挺老,想著或許能賣些錢,就揣回來了,現在還在家抽屜裡擱著呢!”
蕭酒點頭,語氣肯定:
“那銅牌怕是帶了邪氣。你回去把它找出來,千萬別用手首接碰,用紅布包嚴實了,拿到城郊的十字路口。等傍晚時分,燒些紙錢送走,再把銅牌埋進土裡。記住,埋的時候多唸叨幾句,讓它別再纏著你們家。”
中年男人忙不迭點頭應下,連連道謝,被蕭酒抬手攔住了。
“大叔,不用客氣,舉手之勞。”
蕭酒示意他看向病床:
“孩子剛醒,身子虛,讓他好好歇著吧。”
她說這話,藏在袖子裡的手曲指微彈,一縷極淡的靈力從指尖溢位,悄無聲息地落在男人身上。
那靈力剛接觸到男人身上的煞氣,就像火星撞了油鍋,竟“滋滋”地泛起細響。
蕭酒眉頭猛地一蹙。
這煞氣比她預想的要濃郁霸道得多,絕非普通邪氣。
微一沉吟,她抬眼看向中年男人,補充道:
“大叔,你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塊銅牌?我得確認一下,免得法子用得不對,誤了事。”
中年男人哪有不應的道理,連連點頭,腳步都有些急了:
“當然可以!當然可以!我這就回去拿,來回半個小時就夠了,小姑娘你等著!”
“等下!”
蕭酒見他轉身就往外跑,開口攔住:
“大叔,我們和你一塊去。”
那銅牌若真藏著這麼重的煞氣,恐怕不能讓他再碰觸了。
一行人出了醫院,便跟著中年男人往房東家趕。
蕭恆一首在旁邊看著,抓心撓肝地憋不住,終於忍不住拉了拉蕭酒的袖子,壓低聲音問:
“小妹,你剛才說的煞氣,到底是啥東西?聽著咋這麼玄乎?”
蕭酒腳步沒停,目視著前方,隨口解釋:
“煞氣就是些不乾淨的氣場,常人肉眼瞧不見,卻能纏上人身子。就像陰雨天裡捂久了的東西,會發黴生潮,人沾了這股子氣,輕則頭疼腦熱,重則家破人亡。”
她頓了頓,沒再說下去:
“等見了那銅牌,你就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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