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捆得結結實實,嘴裡還塞著布條,正掙扎著哼哼。
陳老一看這光景,滿臉的不贊同:
“這也太莽撞了!多危險!以後可不能擅自行動!”
顧硯舟連忙點頭認錯:
“是我考慮不周,當時見小蕭同志主意己定,就沒攔著。”
其實他當時跟著,壓根沒覺得有多危險,蕭酒那身手,快得讓他都反應不過來。
正說著,蕭酒的房門開了,她揉著眼睛走出來,看見陳老他們,笑著打招呼:
“陳老,張同志,顧同志,早!”
陳老見到她,臉笑得像朵菊花,關切道:
“小蕭同志,你咋不多睡會兒?這抓人熬夜的活兒,哪能讓你一個姑娘家衝在前頭。”
“這都是小事!”
蕭酒不在意的擺擺手:
“我們今天就回去吧!我明兒還得去學校報名呢。”
陳老三人這才記起,眼前的小姑娘還是個高中生。
“好,咱們先去吃點早飯!”
陳老當即拍板,特意想跟蕭酒拉近關係,姿態放得格外低。
西人出去簡單吃了些包子豆漿,回招待所退了房,拎著被捆得結實的長野上了車,往雲城方向開去。
車上,陳老好幾次想開口,都把話嚥了回去。
憋了半晌,他終於搓了搓手,臉上帶著點不自在的笑:
“小蕭同志,我冒昧問一句,有件事想求你幫個忙。”
他這輩子大半時間都是被人捧著,誰見了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“陳老”,像這樣放低身段跟個小姑娘請教,還是頭一遭,臉上都有些發燙。
“陳老您說。”
蕭酒倒是爽快,心裡也大概猜到他想問啥。
陳老清了清嗓子,語氣越發謙和:
“小蕭同志,不知你的師父是哪位高人?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?我在修煉上卡了好些年,想請他老人家指點一二。”
他能感覺到自己身子骨越發不濟,日子怕是不多了。
死倒不怕,就是擔心自己走了,特殊事務處理部那群后輩撐不起局面,遇上棘手的邪祟怕是應付不來。
要是能得高人指點突破瓶頸,還能多護著他們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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