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烈咬著牙不吭聲,眼裡閃過一絲狠厲,想要捏碎藏在袖中東西。
這是父親特意給他保命用的。
蕭酒早有防備,抬手甩出一個搪瓷缸,精準打中他胳膊,疼得他“嗷”一聲,手裡東西首接掉了出來,是個黑褐色的藥丸。
“你不乖喲!”
蕭酒笑得乖巧無害,指尖靈力凝成一道微光,毫不猶豫打入他的丹田。
長烈渾身一震,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,一口鮮血噴出,臉上立馬露出灰敗的白。
他如一攤爛泥般癱在地上,目眥欲裂:
“你......你敢廢了我?”
他的丹田被廢,以後只能是個廢人了。
“嗤......”
蕭酒不在意的嗤笑一聲,用腳踢了踢他:
“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!我做都做了,還問我敢不敢。你這麼好笑,你爹知道嗎?”
“我......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你就等著承受我村上家族的怒火吧。”
長烈此時恨不得吃她的肉,喝她的血。
他辛辛苦苦,好不容易修煉有成,竟然被她廢了。
這種奇恥大辱,滔天仇恨,他一定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承尼瑪的怒火,你是豬飼料吃多了吧?”
蕭酒一腳踩在他臉上,按在地上摩擦:
“你家長明長烈都折在我手上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”
她此舉極盡侮辱,長烈掙扎不得,雙眼都變成赤紅色。
他腦中被怒火包裹,充滿了無盡的殺意。
“我村上家族,一定會給我報仇的。”
長烈眼神一厲,想要咬舌自盡。
蕭酒腳下發力,猛地一擰,首接將他的下巴生生踢脫臼,骨頭錯位的脆響伴著悶哼聲瞬間炸開。
“想死?你作惡多端,還想死個痛快,想屁吃呢?”
她拎著長烈的後領,閃身出了屋子,來到顧硯舟身邊:
“走,回去了!”
顧硯舟看了看在蕭酒手裡如同瘟雞般的長烈,忍不住嚥了咽口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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