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海月理所應當的語氣,聽得蕭酒火冒三丈。
她猛地回頭,似笑非笑看著她:
“你是缺胳膊還是斷了腿?自己的衣服自己不會洗嗎?”
她腳尖一挑,將衣服堆裡的月事帶一腳踢到於海月臉上:
“瞅瞅你這懶樣!這種腌臢東西還讓我三姐給你洗?真是沒臉沒皮的,都不知道害臊!也不怕人家戳你脊樑骨。”
“啊——”
於海月尖叫一聲,手忙腳亂將臉上的月事帶扯下來,臉上漲得通紅:
“蕭婉,她是你妹妹是吧?你就這樣看著你妹妹欺負我?你等著,我這就寫信給我哥,讓他回來收拾你。”
“喲,還學會告狀了?”
蕭酒火氣更盛,陰陽怪氣:
“你哥就是個吃軟飯的!花著我姐的錢上大學,讓我姐伺候你們全家,什麼玩意,他也配?”
“你罵誰吃軟飯呢!”
屋門“砰”地被推開,於海浪他媽王有理叉著腰站在門口,滿臉橫肉抖個不停:
“我們家海浪是大學生,將來是要當幹部的!你姐能和他處物件是天大的福氣!你個小丫頭片子再敢滿嘴噴糞,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
蕭婉嚇得趕緊攔在中間:
“王姨別動手!酒酒她年紀小不懂事……”
“三姐,你讓開!老實一邊待著!”
蕭酒將蕭婉拎到一邊,往上捋了捋衣袖:
“臭不要臉的,你來撕爛我的嘴試試?人要臉樹要皮!你們家佔著我姐的便宜,還把她當丫鬟使喚,到底是誰不要臉?”
她眼睛一轉,從院角撿了根樹枝,挑起地上的月事帶,大聲吆喝:
“來來來,街坊鄰居,走過的路過的,都來瞧一瞧看一看。誰家大姑娘的月事帶,讓自家哥哥的物件洗的?”
今天本來就是禮拜天,不少人都在家裡休息。
聽到動靜,住一個大院的鄰居,都從自家屋裡探出頭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咱院裡,除了於家,誰也幹不出來這種腌臢事。”
“海月這丫頭也太不像話了,王有理也不管管,也不嫌丟人。”
“哎呦,她管?她自己都蠻不講理,懶得生蛆。要我說蕭婉那丫頭也是個死心眼,這還沒進門呢,就被於家人這樣磋磨。就這,還不和於海浪分了拉倒。”
“王有理天天在外面吹噓,說蕭婉丫頭倒貼她家海浪,海浪上大學的錢,全是這丫頭出的。”
議論聲入耳,於海月羞憤欲死,跺著腳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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