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理綽號叫王有理,其實是最不講理的人。
大院裡的鄰居,她幾乎得罪了個遍。
成天逢人就吹噓她那個上大學的兒子,神煩人。
見她吃癟,個個樂得看笑話。
“你個小賤蹄子,敢罵我家海浪。你家三姐下賤胚子,沒臉沒皮纏著我家海浪,她樂意給我家當丫鬟。”
王有理罵罵咧咧,從牆腳抄起掃帚,劈頭蓋臉往蕭婉身上抽過去。
真是見鬼了!
她還收拾不了這兩個小賤蹄子。
蕭酒見她敢動手,一個無影腳掃了過去:
“老虔婆,好大的狗膽,居然敢打我三姐。”
“哎呦——我的娘呦!”
王有理肚子上重重捱了一腳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媽——”
於海月驚叫一聲,連忙跑了過去扶著她:
“蕭婉,你妹妹打了我媽。以後就算你跪下來道歉,我哥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蕭婉神色複雜,欲言又止,終歸是往後退了幾步,低著頭不說話。
酒酒是為了她出頭,她要是拎不清偏幫於家人,酒酒不得傷心死了。
至於海浪哥,他是大學生,一定會理解的。
“呵呵——”
蕭酒直接氣笑了:
“我真謝謝你了!求求你,讓你哥千萬不要原諒我三姐!於海浪那個軟飯男,他想死哪去死哪去,千萬不要來禍害我三姐。
對了,你們給於軟飯帶句話。他花了我三姐多少錢,一分不捨的給我還回來。要是少一分,我們就去他學校找校長,問問校長是怎麼教育學生的?”
看熱鬧的鄰居幾乎笑瘋了!
“天爺,這小姑娘嘴真損啊!於軟飯,別說這名字取的挺貼切。”
“人家小姑娘也沒說錯!於軟飯……呃,於海浪那小子上大學吃喝拉撒都是蕭婉給的錢。王有理不做人,還三天兩頭叫人來家裡幹活。”
“可不是,海月那丫頭對蕭婉呼來喝去,哪有一點尊重。你看看地上堆的衣服,也不知道攢了多久的。合著家裡的活,全讓人家蕭婉幹了。”
王有理被蕭酒一腳踹在地上,肚子上生疼。
見也沒有人出來替她說句公道話,頓時拍打著地上,哭天喊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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