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出了派出所,溫建國看向蕭酒開口:
“酒酒,雖然你不是我和你媽親生的孩子。但在我們眼裡,你還是我們的女兒。以後有空,多回去看看,那裡永遠是你的家。”
蕭酒忽的笑了:
“溫叔,那天,是你們一家人把我趕出來的。”
溫建國臉色有些尷尬:
“酒酒,那天我們都在氣頭上。都是一家人,你何必為了這點小事跟我們置氣。”
他抬手看了看手錶:
“現在時間也不早了!爸帶你們去吃飯,怎麼樣?”
蕭酒揚了揚手裡的戶口本,語氣中帶著疏離:
“吃飯就不用了!剛才你不是說還有事?那你忙去吧,我先回家了。”
溫嬌嬌見溫建國對蕭酒態度這麼好,心中憤憤不平:
“爸,姐姐這是記恨上我們了!您看您這麼低聲下氣,她還不領情。”
她時時刻刻不忘在溫家人面前上眼藥。
蕭酒也不搭理她,轉身走了。
在街上隨便逛了逛,肚子開始咕咕作響。
她懶得回大院,準備去國營飯店吃個午飯。
剛走了不遠,眼角餘光瞥見前面街角有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三姐,她不是在上班嗎?怎麼在這裡?”
蕭酒心裡犯嘀咕,剛想喊她,就見她拎著布包拐進一個衚衕裡。
蕭酒心中一動,加快腳步跟了上去。
走進衚衕,已經不見了蕭婉的身影。
她面前的院門虛掩著,裡頭傳來幾分不耐的嗓音:
“蕭婉,你磨蹭到這會兒才來?趕緊把我這幾件衣服洗了,明天我等著穿。
蕭酒眉頭皺了皺,輕輕推開院門,走了進去。
一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姑娘,滿臉的刻薄,抱著一堆衣服扔在蕭婉面前:
“快點洗,你看這都幾點了?”
同院的鄰居估計是看不慣,說了一聲:
“海月,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麼能讓小婉給你洗衣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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