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秀蘭望著朱珠遠去的背影,對她印象不錯,捻著衣角咂摸:
“這朱珠姑娘,眼亮嘴甜,透著股子機靈勁兒。聽說啊,她爸媽眼珠子都快望穿了,就盼著她能攀個高枝兒。”
要不然,這麼靈俏的姑娘,跟自家那悶葫蘆老大,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?
她家老大,老實得三腳踹不出個屁來,正缺個這樣八面玲瓏的媳婦,幫襯著打點人情世故呢。
蕭酒剛掀開門簾進來,瞅見她這一臉的痴漢笑,立馬就懂了。
得,這位又開始了。
但凡見著個能喘氣氣的姑娘,腦瓜子裡第一件事就是撮合給她那老大當媳婦。
就不能先打聽打聽人家姑娘的心思,再考察考察人品嗎?
這八字還沒一撇呢,她怕是連倆孩子以後生幾個娃都盤算好了!
蕭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沒有說話。
蕭愛民拽著唐秀蘭往炕沿上摁:
“秀蘭,你消停會兒吧!老大那悶葫蘆性子,你就別瞎琢磨了。真娶個精得像猴兒似的,指不定誰降住誰呢!”
唐秀蘭被戳破心思,訕訕笑了笑,挨著他坐下,手裡麻利的糊著火柴盒:
“你懂啥?過日子就得互補!老大悶,媳婦靈,家裡才能熱鬧起來。再說了,朱珠那姑娘看著就實誠,不是那耍心眼的人。可惜咱家家境差,人家指定瞧不上咱。”
蕭酒笑了!
朱珠看著實誠?也不知道她哪隻眼睛看出來的。
蕭謙紅著臉把飯盒往桌上一擱,悶頭不吭聲。
他對那個朱珠倒是沒有什麼想法,那姑娘性子太活泛,跟他這悶葫蘆實在不搭。
蕭愛民聞著肉香,慢悠悠挪到飯桌旁瞅了瞅,直咋舌:
“酒酒,咋買這麼多菜?你手裡那點錢留著自個兒花,別老往家裡填。”
他現在還認為,蕭酒手裡的錢是從溫家帶出來的。
想著自家也沒給孩子置辦什麼,還花孩子的錢,心裡很是過意不去。
蕭酒不在意的點頭:
“沒事,我心裡有數,您不用操心。”
正說著,蕭恆蔫頭耷腦地進了屋,平時那油滑勁兒全沒了,像只生了瘟的雞似的。
唐秀蘭見了,趕緊問:
“老二這是咋了?哪兒不得勁?”
蕭恆還沒來得及開口,蕭酒就不厚道地嗤笑出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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