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建國趕緊扶著溫老頭:
“爸,有啥話咱進屋說!”
溫老頭滿肚子疑惑,瞥了他一眼,轉眼瞧見門邊站著的溫嬌嬌,皺著眉問:
“這是誰家的姑娘?”
溫建國跟陳春紅飛快交換了個眼神,趕緊岔開話:
“爸,先進屋!”
陳春紅也忙點頭:
“我剛把飯做好,咱邊吃邊嘮,一會兒該涼透了。”
溫老頭又狐疑地掃了他們倆一眼,沒再追問,抬腳進了屋。
溫奕湊過來,不情不願地喊了聲“爺爺”。
溫老頭看得鬧心,也懶得搭理他。
一家子圍著桌子坐下,溫老頭又把屋裡掃了一圈,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,終於忍不住問:
“酒酒呢?”
往常他來,那丫頭早顛顛兒地圍著他轉了,端茶遞水問長問短,今兒個咋連人影都沒見著?
陳春紅把盛好的飯往他面前推了推,衝溫建國使了個眼色。
這話還是讓他說合適。
老爺子平時最疼酒酒,要是知道那孩子不是自家的,指不定多難受呢。
溫建國清了清嗓子,指了指溫嬌嬌,慢慢解釋:
“爸,這是嬌嬌,她才是我們親生的閨女。當年在醫院,酒酒跟她抱錯了。前陣子才弄明白這事兒,酒酒就回她親爹媽那兒去了。”
溫嬌嬌趕緊站起身,對著溫老頭擠出個乖巧的笑:
“爺爺好。”
陳春紅看她站在那兒有點拘謹,心稍微軟了點,幫腔道:
“爸,前些日子嬌嬌剛回來的時候,我們也想著,多養個閨女也沒啥。可酒酒容不下嬌嬌,三天兩頭在家欺負她。酒酒終究不是親生的,嬌嬌在外頭遭了這些年罪,我們當爹媽的心,總歸要偏疼自個兒的孩子些。沒法子,就只能讓酒酒回她親爹媽家了。”
溫老頭臉“唰”地沉了下來,眼刀子刮在溫嬌嬌臉上,又轉向溫建國:
“建國,你們咋就知道抱錯了?你們打哪裡知道的?”
溫建國愣了一下,撓撓頭:
“我也說不清,是嬌嬌自個兒找上門的。爸您瞅瞅,嬌嬌這眉眼,跟春紅年輕時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再說酒酒,那模樣是俊,可哪有咱老溫家的影子?她性子又軸,容不下嬌嬌,我們沒轍,才讓她走的。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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