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您咋光說我們?要不是酒酒不知好歹,整天在家拿捏嬌嬌,我們能趕她走?”
“給我閉嘴!”
溫老頭眼一瞪,鬍子都吹起來了:
“酒酒啥性子我不清楚?你說她能欺負這丫頭?你親眼瞧見她咋欺負的了?”
活了大半輩子,啥人沒見過?
這丫頭看著可憐巴巴的,眼珠子卻跟算盤珠似的滴溜溜轉,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兒。
還是自己找上門的,她打哪兒知道自己是抱錯的?
溫嬌嬌垂著頭,心裡頭把溫老爺子罵了八百遍。
這老東西八成是糊塗了,親孫女不疼,倒惦記著蕭酒那個野丫頭。
飯桌上霎時沒了動靜,溫老頭瞅著滿桌沒動幾筷子的菜,也沒了吃飯的胃口。
他拄著柺杖“咚咚”站起身:
“建國,跟我進裡屋,有話跟你說。”
這個兒媳婦和孫子,看樣子是被這丫頭灌了迷魂湯。
他說啥,估計他們也聽不進去。
“誒!”
溫建國應了一聲,也站了起身,跟著溫老頭進了房間。
關上門,瞅著坐在炕沿的溫老頭,溫建國嘆了口氣:
“爸,我知道您疼酒酒那丫頭,可她終歸不是咱老溫家的種。我也知道嬌嬌有些小心思,可她在外面遭了那麼多年罪,對酒酒有意見也能理解,畢竟,是酒酒佔了她的位置不是?”
嬌嬌那些日子使的小絆子,他不是沒瞅見,可那是自己的親閨女,總不能為了個外人寒了孩子的心。
溫老頭沒有吱聲,只是看著微黃的燈光發愣。
過了好半天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透著股子疲憊:
“酒酒不是咱家的孩子,我一早就知道。因為,那孩子是我故意換的。”
“啥?”
溫建國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,嗓門都劈了:
“爸,您為啥要這麼做?”
溫老頭這話,跟炸雷似的在他腦子裡響,整個人都懵了。
是他爸換的?那這些年,爸明知道酒酒不是自家孩子,還對那丫頭疼得跟眼珠子似的,這咋說?
溫老頭拍了拍炕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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