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一家子都盯著她,溫嬌嬌手捂著胸前的玉佩,眼珠子轉了兩圈,支支吾吾開口:
“這……這是姐姐給我的。”
這哪兒是蕭酒給的?
這玉佩分明是她瞧著好看,心裡嫉妒,硬從蕭酒手裡搶過來的。
溫奕知道實情,揣著明白裝糊塗,聽見這話眼皮子跳了跳,愣是沒吭聲。
嬌嬌才是他親妹子,要不是當年抱錯了,這玉佩本來就該是嬌嬌的,搶了也沒啥不對。
溫老頭氣得手指頭直哆嗦,指著溫嬌嬌:
“你……你給我摘下來,還給酒酒!”
當年老友特意交代,這玉佩得讓酒酒戴到十八歲,等日子一到,福氣就能穩穩落到溫家。
酒酒今年正好十八,九月九的生日,還差不到一個月就滿了。
這節骨眼上把玉佩摘了,再戴回去還頂用嗎?
他心裡頭“砰砰”直跳,總覺得要出啥岔子。
“爺……”
溫嬌嬌攥著玉佩不肯撒手,眼圈一紅,可憐巴巴瞅著陳春紅:
“媽,這玉佩不是當年你們給我的嗎?難道我就不配戴?”
她也不是多稀罕這玉佩,她就是見不得蕭酒好。
但凡她有的,她都要搶過來,心裡才舒坦。
陳春紅見閨女這委屈樣,心立馬軟成了一團,忙護在跟前:
“爸,這玉佩當年本就該是您給嬌嬌的。要不是抱錯了,哪輪得到酒酒?現在她把玉佩還回來,這叫物歸原主。”
溫老頭氣得差點背過氣去,指著他們的手直哆嗦:
“物歸原主個屁!這玉佩打從一開始就是給酒酒的!”
他真是被這幾個拎不清的混賬東西氣炸了肺!
當年為了不讓溫嬌嬌這掃把星克著溫家,他費了多少心思才把酒酒換過來?
還花了大價錢請老友做了這玉佩鎮著。
溫嬌嬌這死丫頭就是眼皮子淺,見啥都想搶!
溫建國看到老爺子氣得夠嗆,知道他是因為什麼事,趕緊打圓場:
“爸,您消消氣。那種玄乎事兒,聽聽就得了,哪能當真?”
“當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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