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!”
蕭酒回答得乾脆利落,轉身就進了自己屋。
溫家指定是又捅婁子了,不過關她屁事?
唐秀蘭衝蕭愛民搖了搖頭:
“老蕭,酒酒那丫頭有主意,咱別瞎摻和。”
蕭恆眼珠子滴溜一轉,趁蕭謙沒留神,拉開化肥袋,將核桃往自己口袋裡劃拉,裝得鼓鼓囊囊,一溜煙出了家屬大院。
“切,酒酒說得沒毛病,二哥就是個實打實的大舔狗!”
蕭婉衝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,甩著辮子也回了屋。
二傻子一個,家裡但凡有點好東西,他巴巴地就想往劉淑珍那兒送。
蕭愛民嘴唇囁嚅了兩下,半天沒擠出一句話。
他嘆著氣搖搖頭,揹著手也進了屋。
今兒回了趟老家,耽誤了一天糊火柴盒的活計,得趁著天還有些亮,趕緊多糊幾個,好歹能換倆買菜錢。
兩口子前腳剛進屋,溫建國後腳就蔫頭耷腦地從大院門口走了進來。
瞅見蕭家的房門敞著,他心裡一喜,快步往裡走。
張大嘴在井臺邊打水,瞅見他這模樣,扯著嗓子就衝蕭家喊:
“老蕭!秀蘭!酒酒她養父來啦!”
蕭愛民糊火柴盒的手一頓,跟唐秀蘭對視一眼,倆人二話不說,趕緊一塊兒迎了出去。
溫建國看見他倆出來,臉上堆著褶子就湊了上去,語氣帶著點討好:
“蕭老弟,弟妹,酒酒在家不?”
蕭愛民兩口子暗地裡交換了個眼神,心裡頭都犯嘀咕。
這溫廠長上回來的時候,穿得溜光水滑,下巴頦兒都快揚到天上去了,今兒咋邋里邋遢的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?
“溫廠長,你這火急火燎的,找酒酒幹啥啊?”
蕭愛民摸不準他的來意,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畢竟剛才酒酒那態度,明擺著是不待見溫家的人。
溫建國乾笑兩聲,搓著手說道:
“是這麼回事!酒酒她大哥在部隊受了傷,我尋思著,讓酒酒過去瞅一眼。好歹酒酒小時候是她大哥帶大的,他們兄妹倆感情好。”
老爺子說了酒酒是福星,她在醫院貼身照顧,老大指定能好。
說不定受傷的腿也能恢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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