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酒笑得眉眼彎彎,瞧著那叫一個人畜無害:
“謝謝奶!奶,您也快吃!”
楊小珍在旁邊瞅著,心裡頭那股子不痛快“騰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。
家裡頭但凡有個雞腿,那都是緊著她兒子強強啃的,啥時候輪得到旁人?
實在是憋不住這口氣,她扯著嗓門,酸溜溜地開了腔:
“酒酒啊,你說你也是老大不小的姑娘家了,凡事總得讓著點小孩子吧?這麼大個人了,還跟小屁孩搶雞腿,這嘴也太饞了點兒!”
蕭酒啃了口雞腿,聽見這話,慢悠悠地抬起頭。
她斜瞥了楊小珍一眼,嘴角勾出一抹笑:
“堂嫂這話說的,我咋就搶孩子的了?”
她伸手指了指碗裡的雞腿,又指了指滿桌的菜:
“這野雞是我上山逮的,這魚這肉也都是我掏腰包買的。怎麼著,我還連吃個雞腿的資格都沒有了?”
話鋒一轉,她眼神倏地涼了下來:
“堂嫂,可不是你看上啥,啥就該是你的。”
這話一落,蕭恆和蕭婉憋笑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差點沒噴飯。
楊小珍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,手指頭顫巍巍地指著蕭酒,半天就憋出倆字:
“你。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?”
蕭酒把啃得乾乾淨淨的雞腿骨往桌上一撂,拿起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:
“堂嫂要是心疼強強,自個兒上山逮野雞去啊,在這兒乾巴巴地酸,算啥能耐?”
老太太也聽不下去了,臉一沉,對著楊小珍就斥道:
“你這叫啥話!酒酒逮回來的野雞,她想吃多少吃多少!我看你就是閒出屁來了,一嘴的飯都堵不住你的話匣子!”
楊小珍被懟得啞口無言,只能惡狠狠地瞪了蕭酒一眼,一屁股坐下生悶氣。
那邊強強早自個兒搬了個小板凳,蹲在門口,手裡攥著個野雞腿啃得滿嘴流油,對他親媽的鬧劇,那是半點沒往心裡去。
蕭亮端著酒杯,滋滋地喝著,大口大口地扒拉著肉,壓根懶得搭理自家媳婦的么蛾子。
楊小珍憋了一肚子的火,想撂挑子走人,可瞅著滿桌的大魚大肉,又實在捨不得,只能梗著脖子硬坐。
沒了人作妖,一大家子總算安安生生地繼續吃飯。
蕭亮兩杯酒下肚,舌頭就打了卷,拽著蕭謙的胳膊,吹得天花亂墜,唾沫星子橫飛,那架勢,就差沒說天爺老大他老二了。
蕭謙尷尬的賠著笑,吃飽了想要下桌,又被蕭亮拉了回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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