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酒斜乜了他一眼,伸手把玉佩接了過來。
指尖剛碰上玉佩那冰涼的涼沁勁兒,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:
“行,謝了。這玉佩,我指定好好收著。”
原來是這麼回事!
原主跟溫嬌嬌抱錯這事兒,壓根就不是啥陰差陽錯的意外,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憋著壞水,故意換了她們兩個!
溫建國見她把玉佩收下了,臉上總算是擠出點笑模樣,剛想順坡下驢再勸幾句,就聽蕭酒慢悠悠開了口:
“溫廠長,這玉佩我收著,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。但你可別指望拿這個當由頭,叫我去溫家給你們當牛做馬。”
這話懟得一點情面都不留,直接就把溫建國的話頭給噎了回去。
他張了張嘴,半天沒擠出一個字,那張臉青一陣白一陣的,別提多難看了。
蕭愛民瞅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頭的火氣也消了大半,嘆了口氣說道:
“溫廠長,不是我們老蕭家不通情理。酒酒在你們溫家受了多少憋屈,你心裡比誰都門兒清。現在家裡出事兒了才想起她,讓她去醫院伺候人,這話咋說都不地道!”
唐秀蘭也在一旁連連點頭,胳膊還緊緊護著蕭酒的肩膀:
“就是這個理兒!你要是真為你家老大好,就踏踏實實找個護工伺候著,別淨打孩子的主意。我們酒酒明天還得上學呢,哪有功夫去醫院給你們家伺候病人?”
溫建國徹底沒了轍,杵在那兒跟個木頭樁子似的,半晌才耷拉著腦袋,磨磨蹭蹭地往門口挪。
走到門口,他又回頭看了蕭酒一眼,嘴唇動了動,到底還是啥都沒說,灰溜溜地溜了。
蕭酒攥著手裡的玉佩,目光落在大院門口,眼神沉了沉。
玉佩的紋路硌著掌心,那股子冰涼勁兒,反倒讓她心裡透亮的。
她現在算是琢磨明白了,溫家那群人裡,心眼最壞的,就是原主從前心心念念。掏心掏肺孝敬的那個爺爺!
唐秀蘭轉過身,瞅著她臉上那副神情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軟著嗓子安慰:
“閨女,別往心裡去,有爸媽在呢!”
蕭婉跟蕭謙倆一直站在身後沒吱聲,這時候趕緊湊上來,蕭婉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:
“酒酒,別搭理那老小子!什麼玩意兒,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臉?溫嬌嬌一回去,他們一家子就合起夥來欺負你。現在出事兒了,就想叫你去當免費保姆,真是想屁吃呢!”
蕭謙也在一旁連連點頭,甕聲甕氣地附和:
“小妹,你可別覺得心裡過意不去!他們家是養了你十八年沒錯,但咱家也糊里糊塗養了溫嬌嬌那白眼狼十八年呢!兩清了,你一點兒都不欠他們的!”
蕭酒聽著兄妹倆的話,心裡頭難得湧上一股熱乎勁兒。
這家人雖說多多少少都有點小毛病,可心眼兒都是實打實的善良,沒一個壞種。
蕭酒把玉佩揣進貼身的兜裡,抬頭衝眾人咧嘴一笑:
“我知道,有你們撐腰,我怕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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