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就去把她揪過來!”
溫嬌嬌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撇了撇。
蕭酒那個賤人,就該給她家當牛做馬,累死都活該!
蕭恆前腳剛邁出門,陳春紅娘家後腳就哭天搶地地堵上門了。
陳春紅老孃一把薅住她衣裳,哭得撕心裂肺,鼻涕眼淚糊一臉:
“我可憐的大孫子啊!你咋就這麼走了啊……奶的心都被你剜走了!”
她大哥陳春生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,眼珠子瞪得溜圓,跟要吃人似的:
“小妹!利明死得冤!憑啥廠子一分撫卹金都不給?你把溫建國叫出來,今兒個必須給我們說道說道!”
大嫂吳冬梅也撲上來,一把揪住陳春紅的胳膊,撒潑似的嚷嚷:
“溫建國人呢?讓他滾出來!給我們一個說法!我們家利民就這麼白死了?連個響兒都沒有?”
陳春紅本就焦頭爛額,被孃家人這麼一鬧,火氣“噌”地就上來了,嗓門也拔高了:
“媽!大哥大嫂!你們還有臉來找建國?要不是利民那混小子違規瞎操作,能出這檔子人命?現在倒好,他自己丟了命不算,我們家建國還被他連累,現在人還不知道關在哪個旮旯裡!”
吳冬梅一聽這話,氣得臉都綠了,揚手“啪”一巴掌就甩在陳春紅臉上,罵道:
“我呸!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白眼狼一個!我家利明是被冤死的!今天不給我一個公道,我就死在你們溫家大門口!”
陳春紅被打得一趔趄,半邊臉火辣辣地疼,眼淚“唰”地就下來了,又氣又委屈:
“吳冬梅你瘋了?敢打我?!”
“打你咋了?我還撓你呢!”
吳冬梅撒起潑來,伸手就要再撓,被陳春生一把拉住:
“行了!別動手!咱是來要說法的,不是來打架的!”
陳春紅老孃也哭著拍大腿:
“造孽啊!真是造孽啊!我大孫子沒了,閨女也跟我離心離德了!”
溫老頭在一旁聽得火大,顫巍巍站了起來,拄著柺杖就罵:
“吵啥吵!哭喪呢?陳利民自己作死,怪得著誰?要鬧去鋼廠鬧去,別在我們家撒野!”
“你個老東西懂個屁!”
吳冬梅瞪著溫老頭:
“要不是溫建國不給他安個好崗位,他能死?這筆賬,就得算在溫家頭上!”
“放屁!”
溫老頭氣得渾身哆嗦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撅過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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