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瞅著朱珠領著個小夥子去了家裡,八成是跟朱珠咋了,讓朱大成給堵屋裡了!”
馬大炮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
“我說呢!昨兒我也見著,只是天黑,沒見著長啥樣!這小子也太膽大包天了,敢在老朱家耍流氓!”
說著,他轉頭一指:
“你們瞧,這是那小夥子的腳踏車。”
正議論著,朱家大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拉開,朱大成滿臉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一隻手死死拎著溫奕的後領,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拽。
溫奕嘴角掛著血,頭髮凌亂,衣服也亂糟糟的,身上青一塊紫一塊,顯然是捱了頓狠打。
朱珠跟在後面,哭天搶地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拽著朱大成的胳膊哀求:
“爸!別打了!別打了!求你了!”
朱常跟在後面,手裡還攥著根擀麵杖,臉紅脖子粗,喘著粗氣,眼神兇得要吃人:
“敢動我妹,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,我們老朱家不是好惹的!”
大院裡的人聽見動靜,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,裡三層外三層,把朱家門口堵得水洩不通。
朱大成喘著粗氣,指著溫奕的鼻子,對著圍觀的眾人吼道:
“這小王八蛋!半夜摸進我閨女屋耍流氓!被我抓了個正著!”
這話一齣口,圍觀的人頓時炸了鍋,議論聲嗡嗡直響,像捅了馬蜂窩。
“我的天!耍流氓?這也太缺德了吧!”
“看著斯斯文文的,沒想到是這種人!”
“老朱也是,換誰不得急眼?閨女被人欺負,換我我也揍他!”
張大嘴更是眼睛發亮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這可是大院裡少有的大瓜,夠她跟街坊四鄰嘮上半個月。
她趕緊擠在最前面,耳朵豎得老高,生怕漏了一個字。
等看清朱大成手裡拎著的小夥子,她嘴裡咋呼道:
“哎喲喂!這不是酒酒丫頭那邊的二哥嗎?!”
“啥?酒酒二哥。”
周貴英湊上來仔細看,還真是。
剛剛這孩子鼻青臉腫的,不仔細還真沒看出來。
“酒酒二哥咋會在老朱家?”
張大嘴這會已經擠出人群,腳底冒煙跑去了前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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