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這麼點兒背吧?”
張霽川在心裡直犯嘀咕,一股子不祥的預感直往頭頂竄。
他大病初癒,身上沒有二兩肉,半點兒力氣都沒有,說手無縛雞之力那都是抬舉他。
要是……萬一,旁邊坐的這大叔不是啥好人,他不得死翹翹?
張霽川縮著脖子,偷摸瞟著旁邊男人的動靜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倆公安不動聲色地往後挪,眼看快蹭到張霽川座位跟前了,瘦小男人忽然暴起,一把薅住他就往身前拽。
“我操!”
張霽川嗷一嗓子叫出來,像只小雞崽般,被人拎著後脖梗子動彈不得。
這瘦小男人看著乾巴瘦,手上的勁兒卻大得邪乎。
聽見他咋呼,男人啞著嗓子惡狠狠吼了一嗓子:
“給老子閉緊嘴!再嚎老子捅了你!”
話音剛落,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貼在了張霽川的脖子上,涼颼颼的寒氣扎得他皮膚髮緊,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張霽川暗叫一聲倒黴,哆哆嗦嗦地開口,話都打顫:
“大……大叔,有話好說,可別……可別衝動啊,咱犯不上動刀子……”
車廂裡瞬間炸了鍋,好在車上乘客不多,都嚇得往兩邊擠。
瘦小男人把張霽川往身前又拽了拽,匕首又往他脖子上壓了壓,衝著倆公安齜牙咧嘴:
“都別過來!再往前一步,老子立馬讓這小子見閻王!”
又衝著公交車司機扯著嗓子喊:
“停車!給老子停車!”
公交車司機都慌了神,手忙腳亂一腳踩下剎車。
公交車猛地一頓,車上的人都站立不穩,順著慣性往前撲,卻是沒人敢出聲。
張霽川能清晰感覺到匕首刃口的冰涼,連大氣都不敢喘,只敢用眼角餘光瞟著倆公安。
見他們慢慢往後退了半步,心裡稍微鬆了口氣,又趕緊堆著笑討好:
“大叔,您看您這是何苦呢?有啥事兒不能好好嘮,動刀子多傷和氣,咱都平平安安的多好……”
“少他媽廢話!”
瘦小男人又吼了一聲,一隻手死死箍著張霽川的胳膊:
“把車門開啟!還有你們,給我讓開。”
倆公安對視一眼,往後退了兩步,緊緊盯著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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