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老子!你們憑啥抓我?”
公安也不跟他廢話,反手把人架起來,粗聲粗氣喝了句:
“老實點!劫持人質還敢耍橫,為啥抓你,你心裡沒數?”
張霽川這會兒腿還軟著,扶著車廂扶手大口喘氣,後脖梗子的涼勁兒還沒散,手一摸全是冷汗,心怦怦跳得跟打鼓似的。
旁邊有個好心老大娘湊過來,扶著他坐下,絮絮叨叨唸叨:
“小夥子,可嚇著了吧?坐下壓壓驚,多虧那倆公安同志利索,不然你這小命懸乎!”
“謝……謝謝大娘。”
張霽川小腿肚子打著哆嗦,順著大娘的力道一屁股坐下。
司機這會兒也定了神,抹了把頭上的汗,扯著嗓子喊:
“公安同志,要不咱先把車開到派出所門口?”
“不用了,我們這就下車。對不住,讓大傢伙受驚嚇了。”
一個公安笑著說了句,兩人押著那男人下了車。
公交車又開始緩緩往前駛,張霽川坐了一會,總算是緩過勁來。
他抬手摸了摸胸口,剛才那男人匕首刺過來的時候,他胸口放符紙的地方燙得厲害。
忽然想到什麼,他將手伸進胸口的衣服口袋中。
蕭酒剛剛才給的符紙,這會在口袋裡居然變成了一撮灰。
張霽川暗自慶幸,要不是酒酒妹子,他估計要英年早逝了。
車上乘客嘰嘰喳喳談論著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,他卻一點都聽不進去,望著車窗外出神。
回到軍區大院,他還心有餘悸。
方靜姝見他臉色不咋好看,立馬皺起眉,滿是擔心:
“霽川,咋的了?是不是哪兒不得勁?”
自打張霽川病好利索,她就總懸著顆心,生怕他再出點啥岔子。
張霽川扯著嘴角笑了笑,裝做沒事只含糊道:
“沒啥,就是車上碰著個鬧事的,嚇了一跳。”
方靜姝哪能信,伸手就往他額頭摸,又扒拉著看他胳膊腿,嘴裡叨叨:
“嚇一跳能成這樣?是不是磕著碰著了?你可別瞞我,真傷著了咱趕緊去衛生所,別硬扛著!”
“媽,我沒事!您別整天提心吊膽的。”
張霽川被她唸叨著,心裡很是過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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