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，我回來了！”
張霽川應了聲，隨手輕輕帶上門，拉過旁邊的木椅子，挨著老爺子的搖椅坐下。
老爺子斜他一眼，伸手把收音機音量擰小，慢悠悠開口：
“瞅你這魂不守舍的熊樣，半道上碰著啥事兒了？”
張霽川摸了摸胸口，那股子燙意好像還沒散。
琢磨了一會兒，才把公交車上遇著持刀鬧事的。蕭酒給的符化成灰替他擋災的事兒，一五一十跟老爺子說了。
老爺子聽完，搖椅也不晃了，眉頭擰成個疙瘩，手指頭輕輕敲著扶手，好半天才沉聲道：
“酒酒這丫頭，不簡單啊，手裡頭是真有門道的。你記著，往後對人家客氣著點，人家這是實打實救了你一命。”
張霽川點點頭，心裡也越發篤定蕭酒說得話有道理：
“爺，我想進部隊！”
老爺子看向他，眼裡立馬露出欣慰的神色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好樣的，這才是我老張家的種，有血性！可霽川，你身子骨才剛好利索，部隊裡那訓練可不是鬧著玩的，天天摸爬滾打，你扛得住？”
他早先一心盼著兒子能接他的班，上戰父子兵，那多痛快。
哪成想，兒子性子隨了老妻，就是個文縐縐的書呆子，這事擱心裡頭，他遺憾好些年。
“爺，酒酒妹子說了！我大病一場，體質虛。氣場弱，才總碰著倒黴事兒。部隊裡陽氣足，全是正氣，我在那待久了，自然一身陽剛正氣，往後就不容易招邪乎事兒了。”
張霽川怕老爺子攔著，忙不迭地解釋。
老爺子一聽，點頭道：
“還有這講究？不過酒酒丫頭絕不是一般人，她說的話，準沒差！”
老爺子現在，那是妥妥的酒酒迷弟！
張霽川見老爺子鬆了口，心裡頭高興，立馬坐直了身子：
“爺，我都想好了，啥苦我都能吃，絕不給老張家丟臉！”
老爺子瞅他這股子勁頭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，又故意板起臉：
“別光說嘴硬，真到了部隊，風裡來雨裡去，哪樣都能磨掉你一層皮，到時候可別哭著喊著要回來。”
“不能！”
張霽川拍著胸脯，眼神發亮：
“有酒酒妹子的話墊底，再加上部隊裡練出來的硬氣，我指定能行，往後不光身子骨壯實，那些歪門邪道的玩意兒，也近不了我的身！”
老爺子被他逗樂，搖椅又慢慢晃起來：
“行，既然你鐵了心，爺就給你張羅。明天先去軍區衛生所做個體檢，要是指標過得去，咱就報名，咱老張家的娃，就得在部隊裡摔打摔打，才算是個真正的爺們！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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