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了!救命啊!朱大成要殺人了!”
隔壁病房的人聽見動靜,都端著搪瓷缸。拎著暖水瓶跑過來看熱鬧,見溫奕滿臉是血,也跟著慌了神:
“快!快找公安去!這是要出人命啊!”
有人見勢不妙,腳底蹬冒煙出了醫院報公安去了。
這邊,朱大成還沒反應過來,門口進來兩人,拖著溫奕飛快出了病房。
都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溫奕會被人打死。
他孃的!
朱大暗罵了一聲,臉上橫肉一抖,雙眼瞪得跟牛眼似的:
“放你孃的狗屁!老子教訓自家女婿,關你們屁事?趕緊把他放下!
“啊……不是,他要殺我呀!”
溫奕捂著血呼呼的鼻子,鬼哭狼嚎起來。
王桂蘭見這陣仗,心裡火急火燎的,拽著朱大成的胳膊:
“老朱啊,你能不能收收這臭脾氣?真把公安招來了,這事可就真收不了場了,珠珠往後可咋整啊?”
朱大成喘著粗氣,胸口一起一伏,狠狠瞪著溫奕,咬著牙罵:
“怕個球!他這沒良心的玩意,就該好好治治!公安來了又怎樣,咱佔著理!他對自己媳婦這樣,到哪說去都是他的錯!”
不多大會,兩名公安被人領著過了。
走到溫奕面前,看著他滿臉的血,開口道:
“這是在醫院,怎麼不先找醫生把傷口處理一下。”
溫奕全然沒了在朱家人面前叫囂的模樣,驚恐萬狀:
“公安同志,我害怕呀!”
他手抖的跟篩糠一樣,一把鼻涕一把淚,指向朱大成:
“他……他把我往死裡打,他想要殺了我呀!”
“放你孃的狗屁!”
朱大成瞪著眼,拳頭捏的咯吱響,轉頭看向兩名公安,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:
“公安同志,你別聽這小子瞎胡說。他是我女婿,在家和我閨女鬧仗。我閨女摔一跤,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。我閨女住在醫院,這小子不但不關心,還對我閨女不聞不問。我實在氣不過,這才教訓了他。”
剛才圍觀的人聽他這麼一說,剛才對溫奕的同情瞬間變成了譴責:
“啥?打架把自個媳婦的娃打掉了,那是該打!”
“可不是!這小夥看著斯斯文文的,還是個會打媳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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