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蘭差點被他氣得背過氣去,渾身哆嗦著指向溫奕:
“溫奕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你一個大學生,說話比大街上的潑婦還尖酸刻薄。”
溫奕眼皮都沒抬,嘴皮子比刀子還利:
“我這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,自個兒做了見不得人的事,裝什麼裝?真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。”
說完他扭身就往外走,撂下一句:
“飯我可給你送來了,愛吃不吃!真要是餓死了,可別又賴到我們溫家頭上。”
朱珠在一旁早憋著火,抄起櫃子上的鋁製飯盒就朝他後背砸過去:
“滾!你們溫家沒一個好東西!難怪傷的傷。殘的殘。蹲局子的蹲局子,全是現世報!”
溫奕見飯盒砸來,眼疾手快閃到一邊。
飯盒落了空,“咣噹”一聲掉在地上,裡面的飯菜撒了一地。
全是些粗糧鹹菜。
“你他媽有病吧?衝我發什麼瘋?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?”
溫奕被嚇了一跳,頓時也是心頭火起。
要不是他閃得快,不得給他砸個正著。
朱珠看著地上的飯菜,氣得直哆嗦:
“我小產在醫院,你們家就給我吃這個?你們還是不是人?”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溫家就算是出事了,家底還在那裡。
她就是因為溫奕才摔下樓梯流產的,溫家人卻一點愧疚心都沒有。
溫奕乜斜了她一眼,臉上掛著明晃晃的嘲諷:
“你要是懷著我們老溫家的孩子,說不定現在送過來的就是母雞湯了!”
王桂蘭氣得捂著胸口喘了老半天,緩過那股子氣,扯著嗓子就罵:
“溫奕你個小王八蛋,別給我們整這沒用的!等朱珠她爹過來,看他不扒了你一層皮!”
“你嚇唬誰呢?”
溫奕撇著嘴滿不在乎:
“有本事動我一下試試,我今兒個不把他送局子裡蹲幾天,算我白長這張嘴!”
他話音剛落,迎面就捱了結結實實一拳,正搗在鼻樑上,酸水立馬嗆了一嗓子。
“王八羔子,老子今兒就揍你了,有能耐把老子送局子裡去!”
朱大成不知道啥時候過來的,黑著臉攥著拳頭,指節捏得咔咔響,眼瞅著就要再掄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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