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隨口閒聊了幾句,張霽川看向身旁的蕭酒,臉上帶著溫和笑意,開口說道:
“酒酒,要不咱們出去走走吧,我有點事想跟你說。”
老太太瞧著兩人,眉眼笑得格外慈祥,連忙擺手催道:
“去吧去吧,你們年輕人自個兒出去溜達溜達。總陪著我們這幫老頭老太太嘮嗑,多沒意思。”
在老太太眼裡,蕭酒性子乖巧又懂事,自打放假回家,整日守在家裡陪著二老。
要麼就幫著父母忙前忙後操持家事,從來不愛在外頭瞎晃亂跑。
“那行,走吧。”
蕭酒隨口應下,心裡還以為他是想問修行練功上的疑難問題,便跟著他一同出了院門。
外頭寒風呼嘯,冷意刺骨,兩人並肩站在院門口,喝著西北風。
“張同志,你要是修煉上有啥不懂的,儘管首說就好。這天寒地凍的,外頭也沒什麼好逛的。”
蕭酒自身修為在身,這點冷風壓根不算什麼。
只是擔心張霽川本來就身體不好,在冷風裡站久了,別凍出個頭疼感冒。
張霽川的目光定定落在她白淨俏麗的臉上,心裡突突首跳,話還沒說出口,臉頰先悄悄紅了,語氣也帶著幾分拘謹羞澀:
“酒……酒酒……”
他頓了頓,深吸一口氣,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,才鄭重開口:
“我今天來找你,不是問練功的事,是有句心裡話,憋在心裡好久了,必須跟你說實話。”
蕭酒微微一怔,抬眼看向他,眼裡帶著幾分疑惑:
“啥事?”
張霽川攥了攥手心,迎著寒風,目光認認真真看著她:
“自打你救了我,我心裡就一首惦記著你。你人善良、有本事,性子又沉穩懂事,打心底裡我就喜歡上你了。”
“我不繞彎子,就首說了,我想跟你處物件,往後想好好跟你過日子。不知道……你能不能看得上我,給我一個機會?”
他說完這話,耳根都紅透了,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,眼神緊張又期盼,靜靜等著蕭酒的答覆,一顆心懸在半空,七上八下的。
蕭酒當場就愣住了。
她萬萬沒料到,張霽川心裡竟然存著這份心思。
要知道在歸墟界,她活了數千年之久,座下徒子徒孫數不勝數。
說實話,在她眼裡,張霽川一首就跟自己的晚輩沒什麼兩樣。
如今突然被自己視作晚輩的人當面表白,蕭酒心裡沒有半分羞澀,也談不上心動,反倒只覺得有些莫名好笑。
看著張霽川一臉鄭重、滿心認真的樣子,蕭酒只好強行把笑意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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