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眼睛瞪得溜圓，壓根不信：
“老許，你可別拿我尋開心！這藥水明明是治我咳喘毛病的，怎麼連你的腿傷也管用？你這老小子，肯定沒跟我說實話！”
許老臉上激動得放光，一把緊緊攥住他的手，語氣急切得不行：
“老顧，我還能騙你不成？你快跟我說說，那位小姑娘叫啥名字？家是哪兒的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這藥水簡首神乎其神，說是能調理百病都不為過。
只要能找到那位姑娘，就算花再多錢，他也心甘情願。
顧老被他晃得胳膊都發顫，趕緊伸手掰開他的手：
“你先別急行不行！我當時病得迷迷糊糊，喝完藥水就睡著了，壓根沒留心這些。”
他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小劉，連忙問道：
“小劉，你當時一首在旁邊，知道那姑娘叫啥不？”
小劉連忙老實回話：
“我不知道她全名，只聽見跟她同行的那個男同志，喊她酒酒。兩個人是在南城火車站下的車。”
“南城火車站……”
顧老低聲唸叨了一遍，忽然一拍大腿，琢磨著說道：
“看那姑娘年紀不大，斯文秀氣的，估摸是南城大學裡唸書的學生。”
“酒酒……南城大學……”
許老嘴裡反覆嘀咕，立刻扭頭朝著門外喊了一聲：
“小蔡！趕緊過來，派人去南城打聽打聽！”
顧老在一旁看著他這急衝衝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起來：
“你這是幹啥？難不成還想挨家挨戶上門去找人家？”
許老眼裡滿是熱切的盼頭，語氣十分堅定：
“那可不！就算把南城翻個底朝天，也得把這位姑娘找出來。人家救了你的命，咱們總得當面好好道謝才行。”
他也不貪心不奢望能徹底根治舊疾，只求能靠著這藥，不用再常年遭這些活罪就行了。
白大夫愣了好半天，這才回過神開口：
“老顧，你那藥水再勻我一點，我拿回去好好化驗琢磨，研究一下配方。”
“那可不行，絕對不成！”
顧老死死按住貼身衣兜，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：
“我身上就剩這麼一點了，萬一被你研究著研究著用光了，我往後再犯咳喘毛病，找誰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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