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特意打電話叫他趕回來的。前些日子看你病得兇險,眼看著一天比一天重,生怕他趕不回來見你最後一面。”
病得不重不說,還折騰著要回去老家看看。
他尋思著,老顧再從老家折騰回來,人也差不多要完事了。
顧硯舟心中酸澀,抓住顧老的手,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上幾分哽咽:
“爺爺,您身體不好,回老家奔波勞累,怎麼能受得了?”
“臭小子,我沒事,好著呢!”
看著孫子紅了眼,顧老心中也不是個滋味。
孩子自小沒了父母,一首跟著他這個老頭子。
要是他走了,留下孩子孤孤單單的。
還好老天可憐,讓他遇上那個小姑娘,又能多活一段日子。
顧硯舟下意識抬頭,仔細打量著爺爺的氣色。
往日里爺爺臉色蒼白憔悴、連說話都有氣無力,如今面色紅潤,眼神清亮,半點看不出病重的模樣。
他懸了一路的心瞬間落了大半,語氣帶著幾分後怕:
“爺爺,許爺爺派人打電話說您咳得厲害,還吐了血,我心裡急得不行,立馬把手頭的事放下趕回來了。沒想到您現在精神這麼好,真是太好了。”
顧老樂呵呵拍了拍他的手,笑得合不攏嘴:
“沒事了沒事了,這回算是撿回一條命。多虧火車上遇上一位好心的小姑娘,給了我一點她家祖傳的藥,喝完立馬就舒坦了。”
顧硯舟聞言眉頭微挑,滿臉詫異:
“還有這事?什麼藥這麼神奇?”
他爺爺是老毛病了,多少年不見好。
現在年紀大了,更是一天比一天嚴重起來。
許老連忙接過話,興致勃勃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,末了鄭重叮囑:
“硯舟,你在外面,回頭幫著查查。那位姑娘叫酒酒,在南城火車站下車,極有可能是南城大學的學生,務必把人找到。”
白大夫也跟著附和:
“是啊,這藥水藥性奇異,不光能治咳喘,連陳年舊傷都能調理,若是能找到那位姑娘,不光是報恩,對醫學界也是一樁好事。”
“酒酒?南城大學?”
顧硯舟聽得心中一跳,腦海中立馬浮現了蕭酒的身影。
爺爺要是遇到的酒酒是她,這藥出自她手也不奇怪了。
察覺到他的異樣,顧老皺了皺眉,忍不住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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