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爺爺?”
蕭酒聞言眉梢一挑,掃了他一眼,稍一轉念心裡立馬就通透了:
“原來昨天火車上那位突發急病的老人家,是你爺爺啊。”
顧硯舟重重點頭,臉色帶著幾分愧疚:
“正是。我爺爺身患重病,自感時日無多。他思念家鄉,就想有生之年回去看看。誰知道他回來的路上差點沒撐過去,多虧你送藥才救了他。”
他在部隊,自然是沒有時間回去照顧他,不能在他身邊盡孝。
端起桌上溫熱的稀飯,他卻沒什麼心思下嚥,猶豫了一下,索性開門見山,把來意和盤托出:
“蕭酒同志,實不相瞞,我爺爺身患重病,喝了你給的藥己經好了很多。”
“我還有一位爺爺,腿上有陳年舊疾,這麼多年一首行動不便。每天都因傷腿深受折磨。”
“不過,你手裡那靈藥,對他的腿上也有效果。我這次趕來南城,就是厚著臉皮,想求你幫幫忙。”
顧硯舟抬眼望著蕭酒,眼底滿是期盼,姿態放得極低。
他心裡忐忑,心裡一點底都沒有,生怕她一口回絕。
蕭酒慢條斯理喝了一口粥,又咬了一口包子。
就在顧硯舟心裡以為沒戲的時候,她忽然點頭:
“行!”
“啥?”
顧硯舟喜出望外,失態的抓住他的手:
“蕭酒同志,你答應了?謝謝,太感謝你了!”
蕭酒動作一頓,目光落在他緊緊抓住自己的手上:
“對,我答應了!你能不能……先放開我!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
顧硯舟這才反應過來,漲紅著臉,手忙腳亂地鬆開,結結巴巴地說: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就是……就是太高興了,沒留神……”
他的手藏在桌下,手指頭不自覺地摩挲著。
剛才碰著的地方,好像殘留著姑娘手上的溫度,柔滑細嫩的。
跟他這雙滿是老繭的糙手完全不一樣。
他心裡頭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,怦怦首跳。
蕭酒看著他那窘迫樣,嘴角悄悄勾了勾,沒戳破,低頭繼續喝粥:
”。你給藥把就會一,你了應然既我。吧飯吃先,志同顧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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