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心裡琢磨了好一會兒,才鼓起勇氣開口:
“蕭酒同志,我有個不情之請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。”
蕭酒轉頭看向的,眉宇間帶著淺淺的笑。
整個人自帶一層光暈,漂亮得晃人眼睛。
顧硯舟一下子看愣了神,心跳猛地快了半拍。
過了兩秒才慌忙回過神,耳根微微發燙,連忙說道:
“我爺爺住的療養院,有位白大夫,醫術特別好,他想跟你見一面,討教討教。”
說這話時,他心裡藏著私心,期盼蕭酒能跟他去京都,這樣就能多陪她走一路,多相處些時日。
沒想到蕭酒半點沒猶豫,痛痛快快就應了:
“沒問題,小事一樁。不過你得等我會兒,我回學校請個假,很快就出來。”
為了功德之力,她非常樂意走一趟。
顧硯舟又驚又喜,忙不迭點頭,語氣都輕快了不少:
“好!你慢慢去,不著急,我就在這兒等你,多久都成!”
許爺爺的腿傷拖了這麼多年,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。
兩人一路走到南城大學門口,蕭酒跟他打了聲招呼,就轉身進了學校。
顧硯舟站在門外等著,校門口傳達室的大爺瞧他站在風裡,熱情地招了招手:
“小同志,外頭風涼,快進屋坐會兒,暖和暖和!”
“謝謝您大爺,麻煩您了。”
顧硯舟想著也不知道蕭酒請假要多久。
一首站在門口確實不妥,便客氣地道了謝,走進了傳達室。
大爺是個熱心腸,搬了個小板凳讓他坐下。
手裡擺弄著桌上的搪瓷缸,一邊笑呵呵地搭話:
“小同志,你是在哪裡當兵?”
顧硯舟笑了笑:
“在東省!”
“哎呦,那可真不近!剛才跟你一塊那姑娘,是你物件不?”
在大爺眼裡,小夥子大老遠跑到大學門口,肯定是來看物件的,再正常不過。
顧硯舟聽了,心裡甜中泛著苦澀,搖了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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