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舟心裡清楚許老這番心意,無奈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許爺爺,您的好意我心領了,可蕭酒同志絕非尋常人,我實在高攀不上。”
他心裡透亮,別說自己配不上對方,單憑對方那一身本事,壓根也瞧不上自己。
顧老見狀,重重嘆了口氣,拍了拍孫子的肩頭,語氣滿是感慨:
“罷了罷了,凡事都講究個緣分,順其自然就好。”
若是換做尋常人家的姑娘,憑家裡的家底和身份,他十足有把握幫孫子促成這門親事。
可如今聽孫子這般細說,連特殊事務部裡那些有本事的老前輩,見了蕭酒都要客客氣氣禮讓三分。
可想而知這姑娘來歷不一般,多半是隱世高人門下的弟子。
二老半生戎馬闖蕩,身居高位多年,見多了世間奇人異事。
也知曉不少尋常百姓接觸不到的隱秘門道,心裡早己掂量出其中深淺。
許老沉默半晌,也跟著嘆了口氣,不再胡亂撮合。
只盼著對方願意出手相助治好腿疾就成,不敢再有別的念想。
顧硯舟聞言心中稍稍鬆快幾分,他知道自己與蕭酒兩人之間身份差距懸殊。
往後只以朋友晚輩之禮相待,踏踏實實報答這份恩情就足夠了。
一時間,堂屋裡氣氛安靜下來,幾人都沒說話。
三位老人家圍坐著喝茶,耐心等著蕭酒起身下樓。
沒過片刻,樓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。
屋裡西人聞聲不約而同抬眼望去,就見蕭酒身姿從容,緩步順著樓梯走了下來。
瞧見屋裡坐著三位長輩,她神色淡然,唇角淺揚,語氣平和地道:
“早上好,勞煩大家久等了。”
許老與白大夫目光落在她身上,瞬間就明白了顧硯舟為啥這樣上心了。
姑娘生得眉目清麗絕倫,容顏出塵脫俗,周身縈繞著一股清逸脫俗的靈氣。
顧硯舟目光下意識落在她身上,神色溫柔又帶著幾分拘謹:
“蕭酒同志,早!餓了吧?我去給你拿早餐。”
他打了個招呼,飛快進了廚房。
幾位老人相視一眼,心裡都暗自瞭然,這般容貌氣度,也難怪自家晚輩心心念念記掛在心。
“小姑娘,快坐!”
顧老聯忙起身招呼蕭酒,臉上帶著慈愛和感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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