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酒答應得乾脆利落。
許老眼裡瞬間燃起光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說:
“太好了!閨女,你想要啥報酬儘管說,只要不犯法,但凡我能辦到的,絕不含糊!”
就因為喝了那一小口藥,昨兒個晚上他的腿居然沒疼,踏踏實實睡了個囫圇覺,多少年都沒這舒坦勁兒了。
“成!”
蕭酒脆生生應著:
“大爺,等我把您這腿治利索了,再說報酬的事不遲。”
白大夫等了半天,終於輪到他說話。
他剛想開口,卻見顧硯舟端著包子和豆漿進來:
“蕭酒同志,有什麼事吃完早點再說。”
白大夫張了張嘴,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也是,人家閨女大老遠跑來,總不能讓人家空著肚子辦事,他的事晚一會兒不打緊。
“好!”
蕭酒笑了笑,跟著顧硯舟去了餐廳。
顧硯舟把早餐放桌上:
“蕭酒同志,你慢慢吃,不著急。”
他出了餐廳,貼心的帶上門。
姑娘家吃飯,被一群老頭子盯著,指定是不自在。
客廳裡仨老爺子瞅見顧硯舟過來,沒好氣地給他甩了個白眼。
以前也沒見這小子對他們幾個老骨頭這麼上趕著獻殷勤,周到又體貼?
難道是他們不配?
顧硯舟掃一眼就猜著他們心裡那點小九九,真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這仨加起來快兩百歲的人了,居然還跟個小姑娘爭風吃醋,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。
“爺,許爺爺,白爺爺,當初可是你們催著讓我把蕭酒同志請來的。人家大老遠從南城跑過來,我不得上點心照顧著?”
顧老狠狠剜了他一眼:
“扯犢子呢?說的好像我們仨多待見你似的。”
“就是!我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德性!”
許老頭梗著脖子扭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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