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會兒慌了神,光顧著躲閃招架,壓根沒想起來掏符咒,累得你跟著折騰一趟,對不住了啊酒酒。”
蕭酒甩了兩下手腕沒甩開,乾脆隨他攥著,往黑漆漆的山洞掃了一眼:
“別扯沒用的,這畜生只是暫時跑了,保不齊躲在哪片樹叢等著反撲。你趕緊打坐煉化丹藥,等你身上的傷緩過來,咱再做打算。”
那頭黑熊,居然也是開了靈智的。
留著給顧硯舟練手,也是不錯的。
顧硯舟順勢往她身上靠了靠,藉著她的力氣撐起身子,乖乖點頭應著:
“行,全聽你的安排。”
說著他挪到乾燥的地面,雙腿一盤穩穩坐定,閉上雙眼凝神調息,專心煉化腹中丹藥湧動的暖流。
蕭酒挨著他身旁坐下,後背靠著冰涼的洞壁。
餘光瞟見顧硯舟額角沁出細密汗珠,眉頭時不時蹙起,想來傷口深處還在隱隱作痛。
她默默起身,撿了幾根乾透的枯枝堆在角落,生一小堆篝火取暖。
等了約莫個把小時,顧硯舟綿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緩緩睜開雙眼,眼底的疲憊消減大半,肩頭撕裂般的痛感也褪去不少。
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蕭酒,心頭一陣發燙,輕聲說道:
“酒酒,我傷勢己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辛苦你守著我這麼久。”
顧硯舟心中也暗暗感到震驚。
他身上的傷勢有多重,他自己清楚。
以前但凡受一點傷,那也是要時間去恢復的。
可現在,在短短時間內,他身上幾乎致命的傷勢,己經幾近痊癒。
“酒酒,你該不會是下凡的仙女吧?”
顧硯舟眸光沉凝,一瞬不瞬地凝望著身側的蕭酒。
她斜倚在噼啪燃燒的火堆旁,暖橘色的火光溫柔鋪灑在她面龐,柔化了眉眼輪廓。
長睫投下錯落細碎的暗影,周身都裹著一層朦朧溫柔的光暈。
蕭酒聞言抬眼彎了彎唇角,眼尾被火光烘得泛起一抹淺淡的緋色,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:
“顧硯舟,封建迷信要不得。”
顧硯舟緩緩站起身,邁步走到火堆對面,蹲下來湊近她。
篝火跳躍的火星落在他眼底,滿是真切的讚歎:
“可不是仙女嘛!你一身讓人驚歎的本事,拿出來的東西更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天底下哪有姑娘像你這麼厲害。我長這麼大,頭一回遇見這麼能耐的人。”
他說著,伸手想替她拂去落在鬢角的一點絲碎髮,又怕唐突了她,手抬到半空又侷促地收了回去,耳根悄悄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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