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小月臉上一熱，神情訕訕卻沒有愧意：
“大寶還小不懂事，我和你爸多疼些，不是應該的嗎。琴琴，你給我點錢，我給他買點肉。要不，他又該不吃飯鬧騰了。”
“我沒有錢！守多大碗，吃多大飯。”
趙書琴沒有和她多說的興致，繞過她就要走。
馮小月一著急，伸手拽住她：
“趙書琴，你今天不給我錢，那就別想走。”
她家大寶己經兩天沒好好吃飯了，人都瘦了一圈，她都心疼死了。
趙書琴回頭，臉上帶著不耐：
“我說了我沒錢，你拉著我也沒用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馮小月尖叫：
“萬家的錢呢？別以為我不知道，萬家最少存了幾萬塊錢。我也不多要，你給我一萬塊，我以後再也不找你了。”
“要一萬塊？”
趙書琴悽然一笑，往她身上湊：
“來來來，你把我帶去賣了，看看能不能賣一萬塊。”
“行了！”
張紅軍看了半天，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將趙書琴拉到自己身後：
“嬸子，做人不要太過分了。讓書琴給你一萬塊，你是不是想讓她去死。這都什麼年代了，怎麼還有你這種吸閨女血的媽？”
馮小月被說得漲紅了臉：
“你......你是誰？我們的家事，跟你有啥關係。”
張紅軍挺首脊背：
“我是書琴的物件，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您這麼逼她，還讓不讓她活了？”
馮小月面目扭曲：
“她物件？哎，她以前啥樣，你知不知道？她......”
“閉嘴！”
蕭酒輕喝一聲，目光冰冷落在馮小月身上：
“你記住，你這句話出口，你和書琴的母女緣分就算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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