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成安不願意了:
“陳族長,我和妙儀妹妹是有婚約在身的,怎麼能輕易不算數呢?”
他的眼睛釘在蕭酒身上,都捨不得移開。
初來時,他是滿心不甘。
若不是家裡逼著,他是絕對不可能來的。
現在見到蕭酒,他覺得自己這趟是來對了。
蕭酒並不在意這兩人,聽到許二爺提到陳家的祖傳至寶,她才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。
見到許成安和那位年輕姑娘時,她眼中閃過興味。
真是有意思!
許成安和那年輕姑娘分明是一對,還帶著人巴巴跑到陳家來求親。
這恐怕不是為了結親,這是想結仇吧?
明晃晃上門打臉,換誰家誰家能忍。
本來這事她不想管,但他們偏偏惦記上她的本命靈劍。
蕭酒唇角微微上揚,目光帶著幾分玩味:
“許成安,你總提你和妙儀有婚約在身。可誰都看得出來,那位姑娘滿心滿眼都是你。若是我沒有猜錯,你們應該是一對吧?”
許成安目光慌亂閃躲,故作漫不經心地望向一側:
“妙儀妹妹,你誤會了!她是我表妹,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族長剛想開口說話,被陳老一個眼神定住了。
他知道,小蕭同志絕對不會無的放矢。
她這樣說,這小子必定和那姑娘有關係。
那姑娘抬眼怯怯望了蕭酒一眼,又慌忙垂下眼簾,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,聲若蚊蚋:
“陳姑娘,表......表哥真的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她聲音細細軟軟,眼底水光盈盈,眉頭淺淺蹙著,滿臉無助。
蕭酒大跌眼鏡。
這茶味西溢的,可惜用錯地方了。
許成安見狀,忙上前將她攬在懷裡,看向蕭酒的眼神帶著幾分譴責:
“妙儀妹妹,表妹性情嬌弱,你別欺負她。以後你是我的妻子,表妹不會和你爭什麼。”
蕭酒目瞪口呆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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