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成安這才連忙鬆開那姑娘,轉而深情款款看向蕭酒:
“妙儀妹妹,我們從小定下婚約,你真這麼狠心絕情?我對你痴心一片,這輩子只認你做我的妻子。至於表妹,她溫柔善良,會和你好好相處的。”
蕭酒被他油膩的樣子噁心壞了,臉色一寒,一巴掌扇了過去:
“給我滾邊去,你噁心到我了知道嗎?你是不是眼瞎,連人都認不清,就在那裡瞎咧咧。你那隻耳朵聽說我是陳妙儀了?”
許成安不可置信捂著臉:
“你......你竟然敢打我?”
蕭酒一個眼刀子掃了過去:
“再敢來我面前噴糞,我還抽你。我說你們許家臉皮是咋長的?國家怎麼沒拿你們的臉皮研究防彈衣呢?”
她指向那嬌嬌怯怯的姑娘,滿臉不屑:
“她肚子裡都揣著你的孩子了,你還帶著她來陳家求親?你真當自個是香餑餑了,呸,什麼玩意!”
蕭酒噼裡啪啦一陣罵,心裡總算是舒服點了。
噁心人的玩意,真是欠罵。
許二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顫抖著手指向蕭酒:
“好個牙尖嘴利的姑娘,我許家人,豈是你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的?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,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陳老當即站起身,眉眼沉沉,面上覆著一層危險冷意:
“許二爺,你想要什麼交代?她的話就是我的態度,你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,我接著。”
敢在他面前威脅小蕭同志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許二爺臉色冷凝,眼底藏著戾氣:
“陳老,你真要為了家裡一個小輩,和我們許家為敵?”
“切!”
陳老斜睨一眼,嘴角噙著淡淡譏諷:
“許二爺,你帶著人家兩口子來我家提親,還敢和我提這話?你以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,我們陳家會嚥下這口氣?”
許二爺被堵得喉間一梗,目光如刀般剜向蕭酒。
要不是她多嘴,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。
“小姑娘,我們大少和他表妹清清白白,你可看清楚了,不要胡說八道。”
他眼神陰惻惻的,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。
蕭酒與他對視,不見半分膽怯,她冷哼一聲,釋放出威壓如潮水般朝他湧去。
許二爺頓時如遭雷擊,喉中悶哼一聲,一道無形勁力如泰山壓頂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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