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去飯堂打。你乖乖的在被窩裡,等我回來了再起床。”閻鬱北再三確認被子己經捂好,才穿好衣服去把爐子的火燒旺,然後出門。
被塞在被窩裡的時星懿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心裡又暖又軟。
日子啊,它怎麼會跟誰過都一樣呢?
跟她男人過,她可是被他捧在心尖尖上的。
打飯回來的路上,閻鬱北碰上了同樣打了飯送回家屬院的荊磊:
“荊政委。”看著荊磊眼皮底下的黑眼圈,閻鬱北輕咳了一聲,有些不好意思。
畢竟……昨晚的事兒,說起來,還是他和媳婦兒整出來的。他們都是無辜“受害”。
“鬱北啊……”荊磊看到閻鬱北,眼睛一亮,左右看了一下沒人,捱到他身邊:
“求你件事兒。”
“你看,你讓你家小媳婦兒,在師長和林政委面前吹吹風行不行?”
“就紀雲辰那種東西,一下火車就摔斷腿摔斷胳膊的,就這兒還不消停,昨晚還敢首接找人抬都要抬出院,就是想著來家屬院找你家小媳婦兒!想哄騙你家小媳婦兒!”
“你讓你家媳婦兒,在師長林政委面前告告狀,把那渣玩意兒退回京市行不行!”
“三團跟這東西粘上,真的太晦氣了!”荊磊一想到,以後自己手底下有這麼個品行低劣又有點關係的東西在,真的頭皮發麻!
“咳,嗯。”閻鬱北點頭。
荊磊看他點頭也放心了,知道他肯定比自己更不願意紀雲辰這種東西進營區大門。
倆人在門口分開,閻鬱北還沒進院子,沐景州來了。
黑皮圈也是明顯,畢竟在醫院折騰了一夜。
“懿懿起床了?”沐景州進了屋子,在一旁坐下。
他剛從醫院回來,回宿舍換衣服衝了澡才往這裡來的。
他倒不是想打擾小倆口,這不是昨晚的事兒,他得來問清楚麼。
“醒了,還沒起。”閻鬱北說著,將早飯放到爐子旁,就進房間去了。
沒一會兒,時星懿起來去洗漱。
“昨晚的事兒……”
“嗯,我倆乾的。就是沒想到,他們會首接打電話到部隊求救。”閻鬱北倒也沒瞞著。
“我就知道!”
“到醫院下車的時候,我和李營長幫著抬人,手滑了幾次……”
“現在那渣和他媽,腿都打上了石膏,胳膊也一樣。十天半月別想動。”
“紀渣的臉,傷口感染了,以後怕得毀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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