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鋒一頓,一滴濃墨險些汙了宣紙。
【系統提示:關鍵劇情節點“嫡母探視”即將觸發。關聯人物:烏拉那拉夫人。烏拉那拉。柔則。提示:宿主當前不得主動干預核心劇情走向。】
“靜氣凝神。”一道男聲傳到行舟耳邊。
鄔思道躺在躺椅裡閉著眼曬太陽,眼睛都沒睜開。
“怎麼,還沒下課就惦記起側福晉給你找的那匹小馬了?”
宜修孃家軍功起家,家裡有匹駿馬今年剛生下小馬駒。
宜修就給要來了,再養上半年,明年行舟正好可以騎上。
“沒有,只是突然手不穩。”
“嗯,這個年紀手不穩是正常的,一會兒再加兩篇大字。”
“是,老師。”
行舟垂下眼睛,不管宜修出於各種目的,待他,確實亦姐亦母。
這幾個月的相處,那些真心實意,噓寒問暖,那份夾雜著憐惜與功利計算的關懷,在深宅之中已算難得。
如今劇情還沒發生,哪怕她是安陵容悲慘命運的推手,他也不能去厭惡現在這個對他好的人。
他本就是“不忍”的化身。
可他什麼都不能做。系統的禁令冰冷而絕對。
而他,這個知曉一切的人,此刻只能作為一個“孩子”,安靜地旁觀。
一個多月的時間在小心翼翼的安胎和隱隱的期盼中流逝。
宜修的腹部已明顯隆起,行動間多了幾分笨拙的韻味。
她越發精心打扮自己,即使是在孕期,也要保持側福晉的端莊與美麗,不能有絲毫失態。
這日午後,陽光正好。
剪秋匆匆進來稟報:“主子,夫人和大小姐的馬車到了二門了。”
宜修正由丫鬟扶著在廊下慢慢走動,聞言,撫著肚子的手緊了緊,深吸一口氣,臉上綻開無可挑剔的笑容:“快請到正廳。剪秋,把我前兒得的那套青花瓷茶具拿出來待客。”
正廳裡,燻著淡淡的安息香。
宜修端坐在主位下首的紫檀木椅上,腰背挺直,努力掩飾著因懷孕而不可避免的疲憊。
簾櫳響動,一位穿著絳紫色團花緞袍。頭戴點翠抹額的中年貴婦率先走了進來,面容保養得宜,只是眼神銳利,帶著久掌中饋的審視與居高臨下。
她身後,跟著一位身著月白色繡折枝玉蘭旗裝。外罩淡青色比甲的少女。
那少女不過十五六歲年紀,身姿纖儂合度,行走間如弱柳扶風。
她有一張極為出眾的臉,肌膚勝雪,眉不畫而黛,唇不點而朱,最動人的是那雙眼睛,清澈明淨,彷彿盛著一泓秋水,顧盼之間,天然一段風流婉轉。
。景背的了都乎似,設陳和堂廳的置佈心修宜連,輝生室滿讓已便,裡那在站靜靜是只
。則,姐小大出嫡的府拉那拉烏是正
。絡熱多無並卻,敬恭雖氣語,好問禮按氏羅覺 ”。安請晉福側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