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有此事……學生該如何應對?”行舟虛心求教。
鄔思道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棋盤上,淡淡道:“順勢而為,但要記住根本。你的根本在四爺,在雍親王府。烏拉那拉家能給的是身份便利,卻不能是你的倚仗。如何平衡,如何借力而不依附,便是你需要思量的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況且,此事成與不成,四爺的態度,才是關鍵。”
行舟恍然。
是啊,即便柔則有心,胤禛若不點頭,一切皆是空談。
而胤禛會如何看?
會不會覺得是給他人做嫁衣裳?
這其中的分寸,確實微妙。
“學生受教了。”行舟鄭重行禮。
“去吧。”鄔思道揮揮手,“還是那句話,多看多思,少言。”
行舟躬身退出小院。
站在院門外,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掩映在樹蔭下的清瘦身影。
鄔思道其智近妖,何以對他如此推心置腹。
只是因為他是胤禛安排的學生嗎?
可是他仕途亨通與否,其實都不妨礙胤禛用他,反而他是純漢人的身份還有利於胤禛。
千里之外的山東德州行宮,另有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。
胤禛與胤祥抵達後,先至御前叩見請安。
康熙帝面色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疲憊,眼底有血絲,顯然為太子病情憂心不已。
他簡單問了幾句路上的情形,便揮手讓二人先去探望太子。
太子胤礽被安置在行宮最為清靜舒適的“澄瑞齋”養病。
這裡守衛比平日森嚴數倍,內侍通傳後,胤禛與胤祥方才得以入內。
太子半靠在床頭,精神萎靡,瞧著比在京中時清瘦多了。
見二人進來,他只微微抬了抬眼皮,勉強扯出一個虛弱的笑:“老四,十三,皇阿瑪這個時候把你們從京中叫來,一路顛簸,辛苦了。”聲音沙啞,氣若游絲。
“太子二哥生病了,我們來探望是理所當然的事,何談辛苦?”胤祥年紀小些,又被康熙指派一直跟在太子身後,這時見到太子病弱是真正的擔心。
“皇阿瑪憂心二哥病情,特命我與四哥前來侍奉。二哥感覺如何?太醫怎麼說?”
胤礽輕輕咳嗽兩聲,擺了擺手:“不過偶感風寒,只是這回來得兇些。勞皇阿瑪掛心,也辛苦你們跑這一趟。”
這時忽聽門外一陣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索相到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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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圖額索的野朝傾權經曾,臣大衛侍領。傅太子太是正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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