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嶼嘶了一聲，低頭瞄了眼被掐紅的腰側，不痛甚至感覺是在調琴。
“行行行，今晚就辦，明天全島滿覺醒。”
林墨把排班表摺好塞進口袋，側過頭看他。
“靈泉那邊我己經通知了，後山這個點沒人去。你首接帶她們過去就行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泡著練效率高，對身體和體力都有提升。”
陳嶼點頭。
他扛著還在打盹的年糕走回倉庫後面，把小丫頭往吊床上一放。
年糕翻了個身，嘟囔了句“媽媽晚安”，抱著半截鐵須蠍殼就睡過去了。
陳嶼轉身去找人。
林書謠在指揮部隔壁的小帳篷裡，桌上攤著厚厚一疊對練筆記，正在藉著油燈的光寫寫畫畫。
看到陳嶼掀簾子進來，她抬頭，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，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
“島主。”
“收拾一下，去後山靈泉，特訓。”
林書謠合上筆記本，沒問為什麼，沒問怎麼練，只點了一下頭。
“好。”
乾脆得讓陳嶼都愣了一下。
這姑娘不廢話，是個當參謀的料。
陳知意在校場邊上做拉伸。
白天的對練讓她出了不少汗，換了件乾淨的短袖，頭髮用毛巾裹著。
聽完陳嶼的安排，她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土。
“靈泉？聽說方念安她們去了以後……”
“以後什麼？”
陳知意嘴巴動了動，最終只說出了三個字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耳尖泛紅。
最難找的是蘇瑾瑜。
這姑娘不在營地裡，不在帳篷裡，也不在校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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