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涵徹底失去耐心,懶得再多費口舌,眼神一冷,微微抬手。
屋內待命的幾名特務立刻一擁而上,動作迅猛,扣住華之傑雙臂,死死將他按在靠牆的椅子上,動彈不得。
華之傑奮力掙扎,卻終究寡不敵眾,被牢牢桎梏。
只見李伯涵從口袋中取出一支玻璃針管。
他緩步走上前,陰惻惻道:“華大律師嘴硬得很。沒關係,我有的是辦法,讓你老老實實開口。這是新式吐真劑。不用多久,你心裡藏的所有秘密,都會一字不差,全部說出來。”
話音未落,李伯涵動作乾脆利落,抬手對準華之傑頸側大動脈位置,針尖利落刺入。
微涼的藥液緩緩推入血管。
不過數息之間,藥效迅速竄遍全身。
華之傑只覺得腦袋驟然發沉,西肢痠軟無力,意識如同墜入迷霧,心神渙散、思緒渾濁,渾身的抵抗意志慢慢瓦解,整個人陷入半昏迷的恍惚狀態。
李伯涵站在他面前,聲音低沉地緩緩發問:“當年,你保釋那兩名水手組織紅黨,是誰在背後指示你?”
藥效支配神志,所有偽裝與戒備盡數崩塌,華之傑眼神渙散,無意識喃喃出聲,如實作答:“是……莊雲清,莊雲清給了我一筆重金,委託我出面辯護、辦理保釋。”
李伯涵眼神一凝,繼續追問:“莊雲清為何要不惜重金,保釋兩名紅黨潛伏人員?目的是什麼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華之傑語氣含糊,“我只是拿錢辦事,不問內情。”
“那兩人保釋出獄之後,去往了什麼地方?”
這個問題落下,昏沉中的華之傑依舊如實回溯記憶,緩緩作答:“我親自……送他們去了碼頭。碼頭有人秘密接應,我隱約聽見他們對話……說是要坐船,去往香港。”
“香港……”
李伯涵低聲重複二字,眉頭緊緊蹙起,陷入沉思。
水手組織人員、莊雲清暗中保釋後潛逃香港。
一條隱秘的關聯線,在他心中緩緩串聯成型。
得到所有關鍵口供,目的己然達成。
李伯涵不再問話,抬手示意特務鬆手。
幾人迅速鬆開桎梏,轉身撤出小屋。
無人再看管、無人再審訊,只剩昏沉疲軟的華之傑癱坐在椅子上。
不多時,小屋鐵門開啟,稽查人員盡數撤離,路邊路障拆除,整條路口的臨時關卡悄無聲息撤銷,彷彿今夜的抓捕與審訊,從未發生過半分痕跡。
深夜晚風灌入小屋,涼意刺骨。
許久之後,藥效緩緩褪去,華之傑神志慢慢回籠,渾身痠軟乏力,頭腦脹痛難忍。
他艱難撐著身子起身,走出小屋。
夜色寂寥,路口空空蕩蕩,所有軍統人員、稽查崗哨己然消失無蹤。
。車轎的邊路在停輛一和,人一他剩只
。骨徹意寒底心,道街的曠空著傑之華,冽凜風晚
………………








